秀才娶了兵 第145节(2/3)

“敬惜字纸。”林凤君将一张纸捡了起来，拂去上的灰尘，勉辨认着，“三月初五……两个小女孩的字还怪整齐的呢。”

“放弃你的瓷吧。”陈秉正从袖里掏一片瓷碎片：“我刚从那密室地上捡的，严州南小梅村品，不是什么古玩珍品。”

“哦。”陈秉正的心这才落去。郑越保持着冷静，没有发火，“那就算了，你们去后宅细细搜一遍。”

“我与杨大人同朝为官，厚，又给他写过墓志铭……”

杨夫人愣了一愣 ，“我不知。”

她悲悲切切地哭起来，陈秉正：“家中有丧事， 照理不该动工。我看书房另有一层暗室，有翻动的痕迹，夫人是否知？”

“这趟江南之行，仿佛在大雾里兜兜转转。”郑越小声：“仲南，你知什么叫“鬼打墙”吗？我小时候就曾经见过。荒山野岭，明明脚有路，以为自己一直向前走了很久，定睛一看，自己还在原地。”

“那你试一试。”

杨夫人穿了一孝服， 周除却腰间一缕麻绳，再无半颜。她发髻上只着一支木簪，脸上不施脂粉， 苍白如纸。

陈秉正愕然：“你什么？这可是证据，怎能轻易烧掉。”

郑越怀疑地盯着他：“此话当真？”

“绝对赝品。”陈秉正将瓷片丢给他，笃定地说，“依我看，多宝格就是个障法。”

她沉重地呼几气，忽然瞧见地上有几张纸，上隐约写着什么。她想起来了，是大娟小娟练字的纸张，大概是当日走得突然，来不及收拾。

屋里两个人默然相对。郑越将几封信了，确认纸上没有夹层，又从怀里掏一张火折引燃。

“抄到现在，只有账上的一千几百两银，还有女眷的金钗玉镯。也不是不能差，只是三十万石粮，价值数十万，去了哪里，难还是换成了瓷？”郑越喃喃。

第168章

陈秉正打开门叫人，“将杨夫人请到这里来。”

郑越摆一摆手，两个官差将她行拉起， 在凳上。

陈秉正：“观霖，不是你的错。”

“我听说，有一特制的墨，平日在白纸上书写，与无异。用烟火去烤，便能在纸上显现字样。”

杨夫人抬起一双泪， 并不起，跪着不断叩，“犯妇求两位大人开恩，放过我一双儿女，杨家上上念您的大恩大德。”

郑越用火折在信纸上撩了一圈，纸上全无反应。他懊丧地垂，“如今何怀远死了，死无对证。”

“障法？你可将我糊涂了。”郑越双手比划着说，“这杨台在书房设了个地的密室，又放了个多宝格，堆了些大小瓷。费了这么大功夫，可谓心积虑，搞障法？”

“这鬼的势力太大，事事料在我们前。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了。”

杨府中，女眷的哭声越来越低。不多时，官差来了，小声报告：“启禀两位大人，那上面是死的，挖到了一片灰泥。”

……要是那一边能见到我娘亲，我一定能将十条街挖穿。”

陈秉正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一定要客气些。”

郑越脸都变了，低声在陈秉正耳边说：“仲南， 你是不是疯了，他是犯官。”

她了门，便直直地跪去， 陈秉正摇摇：“夫人，不必如此。”

“那也不要。”陈秉正微笑：“既然真凶抓不到，咱们就退而求其次。朝廷想要的是什么？是赈灾的粮饷，是真金白银。”

陈秉正拍一拍他的肩膀：“既然有鬼，咱们还得齐心协力将它抓来，别让它再祸害去。”

郑越将语气放了些：“我等都是奉命行事。来人， 给夫人拿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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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越赶扯了扯他的袖， 示意他别再说了。陈秉正不为所动，又轻声说：“贵府发丧， 我不曾前来致祭，心中实在遗憾。”

用了一个时辰，终于将坑填平了。饶是林凤君日日练功，也累得疲力竭。她坐在床上，“万幸她们只是小女孩，瘦弱得很，我又力壮，不然这没那么容易能填平。”

郑越：“如今活着的人中间，也只有她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