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伊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阿尔手腕的红痕顿了顿，尽他非常想要去挲一她的伤，却很清楚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虽然他不认可科林所谓的建议，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是危险的，她是一朵需要被他慢慢除掉刺的。

他认为她问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源于迫切需要得到蒲沙克威王室的关注，心一动，有了些想法。

莉塔确信这是生命母树在捣鬼，但又苦于没有证据，况且这桩事只对她而言异乎寻常的大，在别人而言只是小题大。

从去年起，蒲沙克威的王后就开始盛邀请我去为她置药剂，我常和他们打。他留意着阿尔的神，以一既像是炫耀、又像是诱惑的语气：

她没有再保持仰躺的姿势，利用腰的力量坐了起来，阿尔最讨厌这被迫仰视的视角。

阿尔闭上睛，让莉塔神气十足、得意洋洋的声音把男人们制造的聒噪统统从脑里赶去。

他不自然地动了动自己那只被刺了个对穿的手。还好被她刺穿的是左手，不然接来的几个仪式，伊莱恐怕都没法参加了，那就意味着他无法成为最年轻的大祭司。

伊莱清了清嗓，在距离阿尔一步远的位置站住脚，居临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她。

这次莉塔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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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她让人喜让人忧的莉塔。

定，莉塔绝对不会喜这幅画，她对生命母树几乎到了恶痛绝的地步。

要再一次赞那些嵌在墙之上、会发光的珠吗?她不由得担心那条对自己总得过了的人鱼会把那些珠兴奋地都抠来，再睛亮晶晶地全给她。

你见过蒲沙克威的王室?

接着，莉塔则会趁机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过人之，并半是期待、半是迫地要阿尔也附和自己，她也真诚地说上几条的好。

她只觉得憋笑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阿尔答非所问地：

阿尔当然不觉得那是小题大，然而听惯了贵族们、手们或致或俗的骂人话，再听莉塔看似凶狠，其实毫无杀伤力、重复度极、朴素到很可能不称之为骂人话的语言人鱼连骂混都骂得小心翼翼。

嘈杂的男人一步又一步地走近她，近到阿尔无法再用不久前的好记忆藉自己，警惕地睁开了睛。

阿尔本以为莉塔那时准备同自己说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结果莉塔却是咬牙切齿地、与她低声数落起了生命母树，据人鱼所说，自那一晚生命母树了她的梦，她接来的梦都不怎么好，每次她一梦见吃白贝鱼，不是突然状况让到手的白贝鱼跑得无影无踪，就是莫名其妙地醒来，与味肩而过。

那双碧蓝的眸依旧澄净透亮，少女与夜同的发散在素的织上，像是一朵的、舒展开的。手脚上束缚的绳索动着银的辉光，在她白莹的肌肤上，赫然横着几红的痕。

哪里好?阿尔的思绪飘着，像是一被禽遗失在波里的羽。

他们的国王很乐意听取我的建议，他应该很兴再多一个真正的女儿。

她一定会说这个在天板上作画的大师光奇差，然后立刻开始埋怨那棵行梦的树是个混。哦，阿尔想，莉塔一定会把混那两个字说得轻得不能再轻据莉塔所说，在那晚她与阿尔数落过生命母树后，她甚至还梦见过一次被约瑟芬揪耳朵人鱼称自己的祖母没有这恶习，这应当是生命母树这棵活在旧时代的树的报复。

她们在雾霭密林的时候，莉塔曾趁着夜人静，掀起被盖过了，与她窃窃私语

那条人鱼许诺了你什么?你居然肯这样为它事。要是你真杀了我，你知你会有什么场吗?就算你是蒲沙克威王室的人，你以为你会有什么不同吗?你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不该存在的私生女。

而在还没有除掉那些刺的现在，科林决定小心为上。

当然伊莱没想到阿尔会关注这无足轻重的细节，不过很快他便自认为找到了答案。作为一个寻常的私生女，她或许没有几次与真正的蒲沙克威王室相、甚至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