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得了这句回答，不仅瘦酒保松了一气，其他的两个看上去正有模有样调着酒的酒保脸也好看了许多。

我我去小个艰难地从瘦酒保手中争夺着自己的衣领，努力呼着。

最瘦弱的那个酒保很快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上，隐的意味相当明显，他急得直冒冷汗，这一急，倒真急了个主意。瘦酒保看了边正奋力洗地板的帮工，直接给了小个一脚，压低声音喝：

壮汉没在乎周围人的反应，却因为酒吧迟迟没有派人来给个说法，他越想越气，一气之之，壮汉使劲地拍了一面前那张年已久、满是岁月痕迹的圆桌。

听着!现在你就算酒吧里的人，抬起你的给我过去，好好地把他给我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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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掌去，那张足有三手指厚的桌忽地多了一条的裂痕。整个酒吧都为之安静了一瞬，接着，便又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酒吧里的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悄悄瞥着这个脾气大、力气更大的男人，有几个甚至因为心神都系在壮汉上，喝酒时没注意，竟把酒都撒到了上不少，他们为此小声地骂了好几句脏话。

你去!你你能气、能说话，过去好好跟他好好说说!就说咱们咱们酒吧用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好酒。酒太好了!所以所以他可能一时有不习惯!

瘦酒保连忙打断了小个的话，他听见其他的酒保毫不掩饰地发了几声嗤笑，心里到更加耻辱。他把这无能的怒火、恐惧全都发在了面前这个介乎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小个上瘦酒保本不清楚小个的年龄、姓名，酒吧里的所有人都一直用朴素到简陋的绰号称呼这个辛勤的、但薪单薄的小帮工。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还敢跟老耍这招!来个能气、会说话的!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教你们该怎么生意!

专心致志洗地板的小个没料到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挨上这么一脚，一时没能护住旁的那只桶，刚刚好的那一小片地板上霎时多了一大片污。小个抓手里那块千疮百孔、不知用了多久的抹布，缓缓站起来，低着，畏畏缩缩地：

那你快去吧!瘦酒保放开小个，故作友善地拍了拍小个的肩膀，你早赶过去，那个大块说不定还不会那么气，你的小命还能保住。

瘦酒保笑地建议，其实心里毫无波澜。

地城多的是这被家里打发来最脏、最苦的活儿的孩，他们和被抛弃之间的唯一区别，是要将挣来的钱给所谓的家里一大半。这份在酒吧里清理呕吐，洗地板、楼梯，洗刷杯盘碗碟的帮工工作，对于成年人而言，不是什么好活计，然而那些孩们却会为了这份活计抢破。

瘦酒保拎起小个的衣领，很是讶异地发现小个轻得不可思议，这个帮工很可能还是个孩。但这并没有让他生半分怜悯，瘦酒保的神甚至更为凶狠，他狠狠地抓住小个的肩膀，语气森然：

一见壮汉在圆桌上留的刻痕迹，再瞧瞧他那条肌虬结的手臂，酒吧里的三个酒保都惊骇万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老板碰巧今晚不在酒吧，自然不可能去受壮汉的这一课，其实老板就算在了也一样，他最后绝对还是要推他们这些酒保去应付壮汉。可瞧见这凶残一幕后，酒保们谁也不敢，生怕自己挨上壮汉的一掌，被他活活打死。

他不会把自己的心力浪费在这消耗品，更不会为如此廉价的存在耗费什么。瘦酒保只是讲一讲客话，他甚至觉得自己愿意跟小个说话，而不是直接上拳，已经算得上是足够仁慈!要知这个帮工在地城里待到现在，通用语都说得不够畅，总带着一蹩脚的，难听的怪异音。

背熊腰、材大的壮汉之后，没人再敢公然调笑他说的话，讥嘲他没见过地城的世面。看闹的人忙不迭地把转了回去，假装专心致志地聊天、喝酒。

类似小个的这帮工和酒吧里的瓶、杯没什么区别，都会在某时某刻粉碎在某个街角、巷。

但我本不算酒吧里的人，我只是个帮工，你们之前说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能让他满意，以后就不用来这儿了!你不了的活，有的是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