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周挽月看了申仲轩，又看了一脸淡然的贺楼茵，凑近她耳边难以置信说：“穹灵屏障非生死境者不可过，这个姓元的的修为连生死境的门槛都没摸到，他是怎么穿过穹灵屏障的啊？”

不过他还是同意了，朗声：“请贺楼小回答，你是否有勾结不老城？”

“那既然我上并无源，现在这场审判是否可以结束了？”

“白鹤令取后，须弥之被遮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申仲轩说：“请闻公伸手。”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指控。

他所言为真。

不老城不仅是盘踞之地，更是神信仰广泛传之地。

申仲轩重复了一遍：“闻二公，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但却也是那只天，毁灭了这片大陆上最后一个王朝。

“这是我法家圣，可明是非，辩虚实，所有谎言在它面前都将无所遁形，”他沉声，“接来我的问题，还请闻公慎重回答。”

闻清衍将当日况转述了一遍，却隐去了分不能说的真相。毕竟权衡只能判断说的话的真假，却无法判断说话人是否存在隐瞒。

审判台上正襟危坐的法家主申仲轩轻扫了她一，贺楼茵抓着她的胳膊将她重新拉回椅上，“大惊小怪。”

他继续问：“那你们当日为何要提前离开荒墟？”

闻清衍正听着申仲轩问话，忽然到后背一凉，像被脏东西缠上了一样。他面无表地掸了掸肩膀。

“是，”闻清衍回，“除此之外，我依稀记得元公当日指控源寄生之人并非是我。”

源，除非死亡不得解脱。他冷地盯着朝坐在审判台中心的闻清衍，要不是这个令人厌恶的术士破了他造的幻境，白鹤令已经是他的了。若他能带回白鹤令，回到不老城第一件事就是让城主杀了那个摆了他一的女人。

元颂发觉她的目光，抬起与她对视一，角勾起，像在嘲。

申仲轩摇摇，“不用查了，我知你上没有。”他指了指一旁百里澜手中的镇元仪，“若有人携带源靠近，镇元仪会当场将其击杀。”

“的确如此，”申仲轩皱着眉，“但知守观的徐临渊却指控源在你上。”

贺楼茵盯着坐在审判台另一端的元颂，底尽是冷漠。

元颂无声冷笑。

母亲啊母亲，你走得还真是决绝。

贺楼茵依旧淡然，她抬起与申仲轩对视，轻笑着说了声：“是。”

闻清衍嘴上不说话，心中却想着门在对待源寄生一事上，还真是宁肯错杀也不肯放过。

权衡是一截状若戒尺的件，但与戒尺不同的是，权衡的中间有一个凹槽，似乎是留着放什么东西的。

一瞬间，四座哗然。

申仲轩不满皱眉，多问几句都不行？难他俩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招了招手，法家弟便将权衡呈上。

那里的人不信门“”，只信的“”。他们认为五方山底那只天是天地本源的化，是万一的“一”。

贺楼茵垂，“这也是我想知的。”

申仲轩盯着权衡，权衡未有倾斜。

申仲轩仍旧摇，“闻二公，想来你误会了，今日审判台会审的除了是源一事，还有到底谁在与不老城暗中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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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闻清衍都瞪圆了睛，他刚想替她解释，袖中的生剑轻轻戳了他两。

闻清衍伸手，申仲轩将权衡放了上去，凹槽刚好卡住手腕。

笑吧，看看过了今天你还笑不笑得来。

“闻二公，你是说你上并没有源？”申仲轩询问。

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够在场人听清。

如果这世上还有其他穿过穹灵屏障的方法，那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白鹤令取，战结束，我们想去哪就去哪。连这私人事都要吗？”

贺楼茵微笑着，对他了个抹脖的动作。

闻清衍闭了闭，心中飞快盘算着该如何说才能瞒过权衡。这时，贺楼茵起离席，走向审判台，从闻清衍手中取权衡，放在自己手腕上，对申仲轩说：“申主，既然确认闻二公上并无源，那么一个被审判之人应当是我了。”

闻清衍轻轻笑了，抬起来，坦然：“不如申主现在查探一番？看看我是否存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