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对象(2/2)

“状态B”嗤笑一声：“只要他不碍事，我没兴趣浪费力。但如果他再次像今晚一样崩溃，拖累全局，我会毫不犹豫地接。这是生存，不是儿戏。”

沉芷发现与状态B合作，虽然危险，但效率极。他摒弃了所有耗，目标明确，手段直接。

至少是表面上的稳定效果。

他抬手用力了太，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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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来。”  状态B看向沉芷，语气恢复了命令式，“服药后约十分钟，现短暂恍惚，攻击绪有所平复，表趋于中。目前无其他明显生理不适。”

“在宋泽有可能回归的况，你不能故意压制或伤害他。”这是沉芷的底线。

他现在就像一个绪耗竭后的“正常”人。

“觉怎么样？”沉芷立刻问。

“那么，协议达成。”  “状态B”拿起那个银金属盒，熟练地打开，里面是几排密封在铝箔板里的透明胶，没有任何标识。“现在，行第一步。”

沉芷张地看着他，屏住呼。

沉芷立刻拿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记录他的描述。

“第叁，”“他顿了顿，目光沉地看向沉芷，“也是最重要的一。找苏天浩的弱。商业上的，或者更私密的。陈毅景暗示他‘也有不想被人知的秘密’。这不是空话，我们需要筹码。”

沉芷默然。这已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但大约十分钟后，他忽然睁开，神有些恍惚，但不再冷漠，上的暴戾气息好像有些减弱。

难这个药的作用是抑制另一个人格的存在？！那宋泽怎么办！

他描述的受非常象，却让沉芷心中一动。

“明天，”状态B重新闭上睛，声音带着一丝药作用难以掩饰的疲惫，“苏天浩的攻就会开始。准备好。”

又过了片刻，他脸上的表似乎变得更加平淡，那属于状态B上的攻击收敛了来，但底透的疲惫。

“我同意。”沉芷没有犹豫，“但我有条件。”

他们真的成了陈毅景的“观察对象”，但同时也开始主动收集对抗的筹码。

快就会来。舆论、商业手段，甚至更直接的挑衅。你需要利用你‘宋太太’的份，尽可能收集信息，稳住外界视线。必要时，我会面，以‘康复中’的姿态应对发生的事。”

这药似乎真的在起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可怕。

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瞬间规划好了接来的行动方向。

“说。”

起初，状态B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静地靠在床，闭目神。

他的神黯了去，“脑里的杂音减少了。但有不真实的剥离。”

他取一粒胶，就着直接咽了去，动作脆利落，仿佛在服用一颗普通的维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