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过了许久，迟衍才抬了一，然后用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准备站起来，但因为步不稳往前栽倒了一，看着差就要撞到明井然的墓碑上。

林熙然都忍不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林熙然了一，对她的攻击终于停了来。回忆起这个对她来说也非常痛苦。

迟衍百莫辩。由此她已经知，林熙然讲述的只是站在她的视角所看到的一切，并不能代表明井然的亲经历和心路历程。

林熙然自信找到了刺痛她的好方法，并且屡试屡验。

迟衍睁开，神清醒而冷淡。当她不想再关心别人的问题。

回应她的只有风动草叶的簌簌响声。

这觉就像一个代表稳定表象的气球在她面前慢慢漏气，虽然明井然还看得到它的时候它的大小只有细微变化，但是对于留来的人来说，林熙然知，气球里的气总有一天会在迟衍面前漏完，现在气球终于完全瘪了去，可它并不是就这样飞走了、消失不见了，而是留一个瘪的空壳，令人无法忽视。

可这仍然能使她到刻骨铭心的切肤之痛。

因为即便是从她人之听到的故事，也丝毫隐藏不了明井然对她的烈意。

只不过，传来的是没有温度、没有气味的大理石的。

迟衍浑发冷，她从没想过被人也会到如此窒息。

迟衍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石碑，像是睡着了，林熙然默然静立了片刻，一时到茫然。

后面的故事几乎与她的经历重合，迟衍听完更是一动不动。她寻求的答案终于明了，明井然不仅她，而且是超乎她想象的她。她之前那些自以为是的和痛苦，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最想要的，就是让你缅怀她们的过去，你这辈都不用再去追逐镜月里的那个人，只要让‘明井然’一直活在你的世界里就好了，对吧？”

“对的，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再不用为此到不安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迟衍给了她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

“告诉我啊，那你在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只是把她当一个送到你前的约炮对象？”

林熙然一边哭着一边走了山。

她报一个名字，“你还记得她吗？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现在都还记得她，她的睛，是不是和很像？”

“在最后，我骗她我们在一起了，这是顺应了她的期望，对吧？”

“然后呢？”迟衍闭上双，“她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来见我？”

如果就这样离开，林熙然明白，她心一辈都不会好受。她可以忏悔的另一个对象已经永远不存在了，她不想再失去这最后一个机会。

最后她还是没能坦白。因为自己嫉妒对迟衍的，所以才没有告诉她真相。

林熙然还以为她要寻短见，吓得尖叫：“其实错不在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迟衍，你说话啊！！”面对毫无回音的那个人，林熙然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那块小东西也就到她坐着的的位置。迟衍抱着它，把脸颊贴了上去，想象着自己抱着明井然一样。

“走的时候心愿已经了却了，即便现在我没有帮她一辈隐瞒去，我的使命也已经达成了，对不对？”

“你拒绝过她几次？”

也许是因为要她的事她早就失败了。从一开始，迟衍就没有把她当成“明井然”接受她，她没有得到迟衍的喜，只得到了她的愧疚。为了让离开前了无牵挂，她只能着在面前演戏。

“一开始你只是想和她上床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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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还睁着，但心像是死了，依偎着那块小小的石碑化作了石像。

“我也是很晚才知，她生病了。”

将的秘密全说来，并没有想象中彻底解脱的觉。

迟衍的形又颤了一。

结果却听见迟衍从腔中发闷闷的笑声，她扶着那块小墓碑，转了个角度，然后半靠着它在台阶上坐，“你想多了……况且明井然这东西，要人拿它寻死还真不容易。”

“迟衍，你觉得，我得对吗？”林熙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