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94节(3/3)

，一篙一舟兮，天地宽……”

歌声飘飘渺渺，渐渐消散，只剩禅钟余音在江面回，化作一片粼粼波光。

秦拓不是个多愁善的人，然而此刻，浸在这江畔月中，听着那禅钟和渔歌，他心底突然就生起了悲伤。

无父无母，不知来，舅舅也落不明，生死未卜。就像江中浮萍，不知从何飘来，也不知将要飘向哪里。

“月光光兮，月光光……”云眠却哼起了歌，将脑袋枕在他肩上，两只小脚也搭在他肚上：“月光光兮，月光光嘻嘻，月光光……”

秦拓低瞧着怀里的小人儿，瞧着他这幅快活的样，扯了扯嘴角，心里的那些伤也顿时烟消云散。

第二日清早，两人便登上渡船过了江。上岸后顺着官行了半个时辰，便见着了一座巍峨城池。

允安城与他们之前见过的卢城、许县大不相同。城墙耸，城门开阔厚重，门兵甲成列。而等待城的百姓也排起了队，车经过，声轧轧。

但秦拓很快便发现一个问题，所有排队城之人，都会示路引，经守城士兵仔细验后方得放行。

当初翠娘赠给他一块牌，说用那个便能允安城，可那牌连同包袱，全在莘成荫那里。

“我们怎么不去呀？”云眠坐在箩筐里。

秦拓低声将路引之事说给他听，他听了也愣住。

半晌后，两只小手一拍，摊开，愁眉苦脸：“完砸。”

“完什么完？”秦拓挑着担在人群里穿行，睛四逡巡，“有我在，就没有完砸这两个字。”

果然，很快便让秦拓寻到了城的门。

这城外有人，专搞这一行偏门活计，将没有路引的人偷偷带城。

“多少？”秦拓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别，声音压得极低。

那人也不看他，仿佛素不相识，只将他的手拽自己宽袖，在袖底了他两手指，悄声：“童叟无欺。”

秦拓咂了，将他手指掰回一。

“我的小爷，”那人连连摇，“这要是被逮着，可是要充军放的重罪。不了，真不了。”

“怎就不了？不说童叟无欺吗？你这就是在欺童。”

那人打量他：“你多大？”

秦拓还未答话，箩筐里的云眠嘴：“他九岁。”

“嘁。”那人嗤笑一声，转要走，却被云眠一把揪住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