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魔女从不认输 第563节(3/3)

意识的聚合，智慧生的意识和灵魂是滴，世界意识就是它们聚集而成的湖泊，湖泊的质是清澈还是污浊，是温还是冰冷完全取决于汇其中的每一滴。

当世界的智慧生灵总善念大于恶意，世界意识便会呈现宽容、友好、守护等善面的特质；反之，若恶意与私成为主，那么育的世界意识，便会变得残酷、冷漠、充满掠夺。

正是这无数代仙界修士累积的贪婪、傲慢、冷漠与极的掠夺望，如同不断汇的污，最终塑造了一个同样贪婪、傲慢、冷漠且通掠夺的世界意识——也就是他们所称的“天”！

修士为了成就大，不仅掠夺外人的修炼资源，还掠夺自己人的资源。

世界意识也为了自己大，不仅想方设法掠夺其他世界的本源，还悄悄断了本界修士去天空之井继续大的路，让它们沦为自己的打工人，连给的“工资”都只是借去的。

这样的世界形成后，反过来，又通过其掌控的本源之力，不断化和鼓励着这价值观，它赐福于那些最善于掠夺、最忠于仙界扩张的修士，让他们渡过雷劫，阶变，获得话语权，而那些尚存怜悯与善意的个，即便小心谨慎，没有死在其他修士的刀，也没有因为缺乏资源而无法阶，也有很大可能死在雷劫之。

这么一来，简直陷了一个恶循环。

修士的恶，育了邪恶的世界意识，邪恶的世界意识，塑造和筛选更“恶”的修士，更恶的修士，一步污染和化邪恶的世界意识。

莫兰此前只从书本资料中了解到过，那些邪恶阵营的世界有多危险和可怕，如今亲所见，只觉得比书中描写，更加令人心悸。

这样的世界，完全无法去救。

且不说她如今区区六阶的实力，在对方面前如同蝼蚁。即便她未来拥有能威胁到十四级世界的力量，行介也意义寥寥。

拯救的前提，是被拯救者拥有被拯救的意愿，或者至少存在被引向善良或中立阵营的可能。

但这个仙界，从世界意识到底层修士，整个文明的集意志都认为掠夺与压迫是“正确”且“天经地义”的，她若阻止他们掠夺，他们不会激，只会视她为阻碍“大”、破坏“仙界繁荣”的生死大敌。

想要从本上改变这个世界的阵营倾向，常规的引导、教化、救助手段全无效。

唯一的、也是最残酷的方法，恐怕只剩彻底的毁灭，泯灭其世界意识，清除其现有的所有智慧生灵，让一切回归原，等待一个文明重新萌芽。

然而，即便付如此大的代价完成“重置”，谁能保证一个诞生的文明，不会再次育同样充满掠夺望的世界意识，重蹈覆辙？

要知，灵魂的本质，那趋向于极恶或是极善的，是历经无数回积淀而成的，其韧远超想象，绝非一次死亡、一次转世就能轻易磨灭或扭转的。

那些将掠夺视为本能、将傲慢刻灵魂的个，即便经历毁灭，大概率会携带这些特质一次生命回。

当足够数量拥有此类特质的灵魂再次聚集于同一片天地，当他们开始互、繁衍、构建新的文明，那些曾在旧仙界现的集意识的悲剧，很可能将不可避免地再次上演。

莫兰不知这个仙界，还会不会迎来转换阵营的机会，但她知，她自己是没这个本事改变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