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希恩前几次还会因此大叫，现在也说不上习惯，他只是默默用毯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桓宇生在发怒，膝盖径直对方间，杜绝希恩逃跑的可能，再咬上耳鳍，“我替你清理耳鳍，我送你珠宝首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哗啦不止，源却是一樽神像。

不知是否是希恩的错觉，他隐隐听桓宇生语气里的不屑。

从神像后往山望去，正是希恩此前常去的教堂废墟，如今那里突然被什么招待玩家那冒险者的诡异教会所占据。

“圣土教会，信奉远征女神……莱斯特。”桓宇生回答。

“桓宇生，那座教堂是谁的？”希恩很快换了个话题。

“我原以为这句话只指向一座地城，没有想到是两座，多亏你执意想攀瀑。”桓宇生轻笑，从他的挎包里扯一条柔的毯，盖上小人鱼游泳后漉漉的发，又搓又，“宝宝，你开心一了吗？”

希恩从桓宇生手里抢过毯，扯住两侧一角，往一拉，藏起自己的脑袋，闷闷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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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原本的剧，也不喜玩家。”希恩踩了踩桓宇生的小臂，调，“我不喜玩家。”

“宝宝，你留着那些痛苦的回忆什么，为什么偏偏被忘掉的是我？”

希恩本想用“以后再说”糊过去，但代价很有可能是耳鳍或者鱼尾遭殃，相比之，代他的噩梦显然更加划算。

噩梦里的他总是在加玩家队伍后被当作牲畜宰杀，人鱼吃一能免死，人鱼鳞抠一片可以锻造极品装备，人鱼血喝一滴比级品质的生命药效果都要好。

耳鳍上的一记噬咬让希恩角泛泪。

“你什么？！”

“明天就去？”希恩有些急躁，“你得陪我。”

在他泪的时候，这人没趴在地上翻找珍珠。

还是……

“唔！”

希恩想起里的恐怖回忆，轻声：“但是你好像和其他玩家不太一样，没有……”

他或许加过一支曾经试图攻略【隐秘银瀑双】的小队，他被绑上了机关，机关发后他就被困在了岔路尽，结局也是死亡。

这樽神像不知在这里存在了多久，灰白大理石遍布青苔，半边面容被毁，只能从形和装束依稀看这是一位男。

为了他的遭遇吗？

“宝宝，先别急，你在血。”桓宇生指向他的大一侧，那变作鱼尾时被枯木划狭一伤痕，现在还在汩汩血。

希恩被轻轻放他心的小床，月光从小窗洒，照桓宇生的脸庞，灰黑的眸冷狠厉，似乎酝酿着沉积已久的绪。

银瀑倾泻而，好似这座神像迤逦而的裙摆，难怪这座瀑布被岛上的人唤作“裙摆瀑布”。

“神像背后是那座教堂。”希恩说着，打了个嚏，珠沿着塌塌的发丝落。

桓宇生好像在……生气？

没有把他当作一件随时可以消耗的品。

“别太过分！”希恩恼，“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变态……”

桓宇生一直沉默地听着，没再说什么令他羞恼的话。

桓宇生俯压上，一手扣牢他的肩膀，一手捻住耳鳍的，指腹挲底清晰可见的血丝。

可就算那支小队成功突破了【隐秘银瀑双】，他们迟早会走到对抗异神侵的剧，那时候希恩又会因为被推去当作挡箭牌而死。

在他血的时候，这人也没张着嘴大。

希恩全然未觉，他沉浸在成功攀瀑和找到新线索的喜悦中，一的痛不算什么。

比其他玩家稍微好一，也就一。

希恩没有刻意假装自己是一个遵循游戏程序的npc，他讨厌原本的那些游戏剧。

桓宇生又如幽灵一般突然现在他背后，嘴里念叨着他曾经告知的地城报。

桓宇生听他的转折：“但是……？”

桓宇生却如临大敌，蹲替他抹上最级的治疗药，接着又是拦腰一抱。

“宝宝，你能和我说说，其他玩家了什么吗？”桓宇生的声音听上去冷了许多，“当作是我陪你的奖励。”

“线索在神像背后，神像在瀑布背后。”

掠过神像，希恩往看去，前一亮，他似乎找到另一座双在哪里了。

“宝宝，好可。”桓宇生抱着他的小人鱼，享受怀里的温和重量，柔声慨，“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