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2/2)

“除了我之外，还有家、厨师、园丁和驯兽师，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区域，我们不常碰面，”伊斯维尔，“这里的建筑都加了防尘法，因而用不着打扫。”

正说着，哥莱瓦便在一卷纸册上停了来, 它仰起脑袋，站在书脊边缘，威风凛凛地瞪着尤卢撒，就是不听他的话。

伊斯维尔推门而，外貌已然变回了尤卢撒熟悉的模样，目光在扫到桌上的那一叠随笔时一顿。

——可怕的是，我现在几乎没法再描述他的样了，若这一切都只是个梦，那除了我的记忆，这世上再也没有他的容之。我不想忘记。

“哥莱瓦！”尤卢撒站起，正想把鸟从柜上揪来，哥莱瓦站着的那本纸册就不堪重负，直直向书柜之外倾倒来。

白鸟不满地叫了一声, 张开翅膀飞尤卢撒的掌心，在屋里到飞。

尤卢撒挑了挑眉，在伊斯维尔推门而之前喊住了他：“等等。”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偷看别人的日记可不是好习惯。”伊斯维尔面不改地走过去，绕过尤卢撒想把那堆随笔收起来，但尤卢撒侧过挡住了他。

然而他这一看，目光却被引住了。

哥莱瓦当然读不懂尤卢撒在担心什么，它小小的脑瓜里只装得吃的喝的以及尤卢撒，分离这么久，他只想好好地待在尤卢撒边，哪都不去。

“哥莱瓦，来, ”尤卢撒皱着眉，“别把伊斯维尔的东西碰坏了。”

第349章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属于青年的清冽嗓音：“尤卢撒，我好了……”

“去吧去吧，”他拍了拍伊斯维尔的，“我在这儿等你。”

那纸册没有装订，只是一张又一张羊纸摞在一起，原本是整整齐齐的，现在却成了一团。

这显然是伊斯维尔亲手写的笔记，一行行都用神域的文字书写，整齐而净，纸张边缘似乎已经被翻阅过无数次，就算施加了法，也可见地有些泛黄发皱。

“你说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寂寞呢？”尤卢撒戳了戳哥莱瓦的脑袋, 自言自语, “这么多年来，只有他一个……要是我能早遇到他就好了。”

“之后再重新缔结血契吧, ”尤卢撒挠了挠哥莱瓦的脑袋, , “不急于这一时。”

哥莱瓦歪了歪脑袋，它啄了啄尤卢撒的指甲盖, 又张开翅膀叫了一声。

尤卢撒没有随便去动伊斯维尔的东西, 往桌边的椅上一坐，云朵随即攀上他的后背, 自动塑造成了完全贴合他廓的最舒适的形状。

“那还怪冷清的。”尤卢撒收回视线，跟着伊斯维尔走一间屋，这里显然比他们经过的那些多了许多东西，显然是伊斯维尔常用的。

尤卢撒叹了气，把那叠了的羊纸放在桌上，翻开看看顺序有没有被打。

“我生活起居一般在这块区域，”伊斯维尔解释，“这里是我的书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他们这一路上没有见到什么天使，到都空空的，没什么人气。

尤卢撒目送伊斯维尔走对面的换衣间，回望向前的这间书房。

白鸟惊叫着飞走了，尤卢撒忙上前一步，把那本纸册接住。

尤卢撒上前一步，他半蹲，了伊斯维尔的脑袋，搓了搓他的脸，又了孩的小手。

尤卢撒知它的意思, 大概是想重新缔结血契，但现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尤卢撒不确定自己日后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伊斯维尔陷了短暂的沉默，他无奈地叹了气，稚的脸上老陈的神，让尤卢撒觉得有趣，不由得开始回忆伊斯维尔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今天我又梦到了他。他在那座小屋里，似乎在等我。我们离开的时候小屋刚刚修好，不知现在如何了？

从外面本看不这间屋有这样, 占据一整面墙的书柜从地面直通天板，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各文件，大概都是以某顺序整理好的。

“这是什么？”尤卢撒起一张纸抖了抖，面揶揄，“你的日记？”

“怎么了？”伊斯维尔回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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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卢撒的阅读速度很快，没过几分钟他就翻过了小半本，而这似乎只是这漫随笔的很小一分。

“之后怕是看不见了。”尤卢撒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