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人偶能产生的负面绪有限，要想达到能影响人类的地步，需要付的生命力比转化绪球多得多。

“你不是背叛她了吗？据我所知微时跟我一样讨厌背叛，她来了会伤害你的。”尤檀抿笑了笑，面颊因兴奋而浮现淡淡红，“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温曲可不觉得她一眨是又要哭，她知到空气中极其厚的血腥气。

温曲坐在尤檀刚刚坐着的地方，挑着这堆积木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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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黏腻着哭腔，好像别人欠了她良多：“它们叫我主人，却从来没把我当主人。”

前这只漂亮人偶真特别，她都没把它喜的人类怎么着，它就有问必答，甚至愿意说人偶星球的位置。

“他们说我了解人偶不是假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一只人偶吐真话——”

尤檀当然不会生它的气，呵呵两声轻笑，自言自语：“要想让小榆好好活去，光你一个可不够呀。我是很喜你，可是……”

人偶迟疑着。

“她来了尤榆才能活。”漂亮人偶压着燥意跟她说话。

尤檀主动询问：“你是怎样救小榆的呢？”

只是一起，她表平静命令房间其他两个人偶帮自己挑选衣。

“觉到了吧？我想杀了它们。”

漂亮人偶终于转过正视她，眉轻蹙：“救尤榆也很简单，宋微时信任我，我说要见尤榆就见到了。”

漂亮人偶闭嘴不言。

在离开监狱后，系统就提示人偶生命值锐减百分之十。

“别跑呀，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对待你，被你对小榆的打动了。”

系统：‘宿主！我还以为你要保全人偶星球呢！人偶们多无辜呀！’

温曲：‘它们不过是宋微时意识世界中的假象。’

人类在人偶面前这样脆弱，看过来的目光中又带无边希冀。

尤檀表示的确如此——就好像掌握尤榆命的人不是她一样。

人偶任她怎么晃，只问：“宋微时什么时候过来？”

人偶一动。

尤檀一把抓住人偶缩回的手腕，睫低垂，显几分弱态：“能有个人偶为我到这地步就好了，这对它们来说很容易，不是吗？”

尤榆自嘲：“她不会理我。她对微时小边人偶的兴趣都比我大。”

这只人偶是例外。它的神是不加掩饰的嫌恶与冷漠：“不好。我没有主人，我也不会叫你主人。”

这是第一步。她想。

“只需要离开时控制几个人的绪，让他们因极度悲伤到神疲累昏睡过去。”

“你……”

尤檀怜看着它：“你这句话就不该告诉我。”

“她在十五岁那年遭遇了非常不好的事，导致她失控杀了她的亲生父母。后来尤家人为此审判她，可最后监狱的是尤家几个事的，她成了真正的掌权者。”

温曲：‘嘘。’

“……”尤榆停顿一会，她说，“你知尤檀为什么一直派人去危险区找特殊人偶吗？因为在她边的特殊人偶活不过一个月。”

“我可以为你找到更多特殊人偶，位置我只会告诉尤榆。”

系统：‘可是宿主……’

“可它们没有一个愿意为我。”

“那就带我一起去找她。”

说说话吧，我喜听你说话。”

控人类对人偶而言不是件易事。

当尤榆问‘你要怎么救我’这句话，温曲的回答是：找尤檀。

尤檀仍是那副柔弱又委屈的样，再度抬起的尾红成一片：“我对它们那么好，可它们对我隐瞒。不愿告诉我名字，不愿给我更多。”

尤檀在它边又说了些顾影自怜的话，没得到人偶一个神。她竟不恼，望着人偶的视线愈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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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檀鼻：“好吧，我不会用小榆威胁你。”

她实在喜这只人偶的外貌，对她不咸不淡的样她也喜。

人偶无动于衷。

伤害人类是要付代价的。

尤檀去见宋微时了，没带温曲。

没有人偶能拒绝这状态的人类，它们一定会立即给予温柔拥抱，用生命去一冷来的人。

尤檀语气失落。

“微时要来了，我不能让她看见我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尤檀嘟哝。

“你说——我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偶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