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萧珞寒一一记，暗自在心里开始对照过去。

“‘为什么她明明生在这个世界，知什么是心悦，却不来问我呢’。”谢家老太悠悠接过话，“你想问这个吧？”

“你也不必去细究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喜上了对方，恋素来讲究一个觉，觉到了，可以问问对方是否也有意愿，要是一拍即合，就能成为侣——当然，同居、结婚和共度余生又是另一回事了，牵扯诸多利益。你现在还小，暂时只考虑恋就行了。”

回忆自己刚才的状态，萧珞寒恍然大悟：“多谢您的教诲，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外因使然，这就更复杂了。像阿雪和阿析都是三生，六月就要面临人生最初也是最残酷的选，别看她们平时嘻嘻哈哈，有大事还会毫不犹豫请假翘课，但真到那个时候，人也是会张起来的。阿析升中那次考试，就是前一晚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张到呕吐了。”

去。

耳畔还时不时响起抚琴声。

琴，在这个世界多被冠了个“古”字，但弹法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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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珞寒稍作迟疑，迷茫地问：“您可知究竟何为‘心悦’？”

和亲之前，她虽也被教导过侍奉丈夫的事，但不什么人、什么书，其容都逃不“相夫教”。

“不说一件事，原因可太多了。”谢家老太又说，“因使然，向、怕羞、没勇气，还有缺乏安全，或者‘玻璃心’，觉得比起问，还不如什么也不说更稳妥，因为不说就不会失望，更不会影响原本安定的关系。”

“唉……我明明要鼓励你，怎么就让你更苦恼了？”谢家老太轻叹一声，“不妨跟我这把老骨讲讲吧，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不阿雪、小梅还是阿析，我都不告诉她们。”

萧珞寒听得似懂非懂，只好抓住自己目前最在意的话，试图询问详：“那如果……我和那个人都像您说的这样，对彼此念念不忘……”

“‘不知所起，一往而’。有时候的心悦，只不过是在人海中肩而过的那一，看上了就忘不了、放不。”

谢家老太脸上笑眯眯的，实则心里还在叹气。

但到了这个世界，她发现完全不是这样，可又说不清——她甚至就连喜和“恋”是什么，都只停留在很浅层的认知上。

“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为什么不提倡中生恋了吧？”谢家老太夹起一筷面，“陷一段，那可不得多思多想，人的脑本来就是有限的，要想个结果来，就得全神贯注，那另一件事就得被耽搁。”

“除此之外，外因还会现在你喜的那个人上，原因却未必在你，而在对方——比如阿雪会担心你初来乍到不适应，适应新环境本来就要耗费很多力，她就不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了，毕竟恋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哪能完全明白哟！

仿佛成婚后，辅佐丈夫、教导诞的嗣，就是她为一名“合格”妻往后余生要的全。

谢家老太的察何其锐。

差不多等萧珞寒看了一节课的书，谢家老太言提醒，“弱，更要劳逸结合，上课还有课间呢。”

她也不再绕弯，直接反问：“那么，你不问她又是于什么原因呢？不仅仅只是不明白心悦的义吧？”

“这话题范围也太大了。”谢家老太笑，“解释起来也十分象。”

“小珞，你来试试。”

萧珞寒沉默了。

直到中午时分，谢家的保姆端来两碗堆满鲜蔬的清汤面，萧珞寒才从沉思的状态中挣扎了来。

见小姑娘一副洗耳恭听的认真模样，她还是讲了去：“心悦啊，就是你对一个人念念不忘。事的时候如果突然想到某个人，那一定是她；到了某座城市，看到喜的风景，也会意识想要和那个人一起在那里旅行，甚至居住。”

谢家老太喜弹古琴，据说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就师承某位“大家”，如今年纪大了，一有兴致也会弹琴。

因着“完全明白”，吃过午饭，萧珞寒就一门心思看书题了。

也许是因为新的知识如同浪一样，猝不及防把她淹没，她反而忘记了自己最开始在意的，也忘了自己来这里是打算看书。

萧珞寒确实也看累了，能觉到自己神不如在校期间集中……不过这也可能是她先前把大量时间耗费在琢磨“心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