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什么？”成治挣脱后嘟囔，“他们都已经……那怎么办？”

上千年的妖竟没识破他的伪装，真是可笑。

此刻他对村的应更清晰了，却也更困惑，这里明明有妖，却又不像“活”的。

“他不就在这里吗？”婶指着但知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他就是九尾狐，让他……”

“为何而死？”婶追问，“我们这里有这么多大妖，怎么可能死了还困在这里？”

“够了！”烬渊突然开，指尖窜起一簇幽蓝中带着金的火苗，瞬间扩大成火圈，将众妖围在中间。

“有些话不能讲，这跟许愿没两样。”但知宁疼不已。

“有我在，你们死不了。”烬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但知宁望着街上往来的“妖”，突然朝着狸猫婶家跑去。

“不能散就该牺牲他？”但知宁冷笑，“你们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了？”

婶见了他，笑着打趣：“阿宁，怎么变成小狐狸了，尾藏哪儿了？”

他能觉到烬渊看自己的神越发异样，那“不认识”的疏离越来越烈。

成治顿时张不开嘴，只能瞪着睛比划。

烬渊盯着火圈里的妖：“所以你们就利用一个孩，来换自己苟延残？”

“你早看来了，”但知宁心里的疑惑顿时落了地，转问烬渊，“那为何不带我们去？”

“我就说说而已……”成治用神控诉。

狸猫婶终于撑不住，哭喊着求饶：“饶命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妖在人界本就难活，这里灵气稀薄，每隔千年就有雷罚降临，我们本扛不住！”

但知宁越听越怒，起伏着，指着众妖厉声：“你们怎么有脸说，人家爹娘为了保护你们而死，你们怎么敢要求人家孩也要牺牲？”

狸猫婶上前一步，目光灼灼：“阿宁，我们是死了吗？”

“但知宁家是九尾狐，祖上跟神族有渊源，只有他们的血脉能引开雷罚……”一个老槐树妖颤声补充，“我们也是被的啊！”

一个虎妖接着骂：“就是，你爹娘用命换了我们的安宁，你现在倒好，不仅不护着村，还带外人来，你对得起你爹娘吗？”

烬渊淡淡：“我原以为有妖要飞升，想过来指一二，来才发现，这里本没有要飞升的妖。”

但知宁只能。

“我只是觉得有趣，你们自己找到路岂不是更好？”烬渊挑眉。

“我不是。”但知宁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是人，不是你们中的九尾狐，更不会替你们挡什么雷罚。”

“妖也有心念，能安眠已是好事。”但知宁急，“若让他们知真相，心痴念，我们怕是要困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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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日里待你不好吗，有好东西都想着你，你要去就去，要回来就回来，我们何曾拦过你？”另一个妖说，“现在让你像你爹娘一样护着我们，怎么就不愿意了？”

要！”再问就馅了。

“聒噪！”

“我不知。”但知宁如实。

火焰明明灭灭，却带着焚尽万的威压，得妖们连连后退。

大约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既然瞒不住，也没办法。

三人刚走到街心，一阵风过，路两旁突然站满了妖，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回事？”但知宁问烬渊。

成治还想说什么，被烬渊抬手一拦，指尖在他嘴前虚抹一。

“你怎么会不知？”婶激动起来，后的妖也跟着躁动，“村里只有你能去，还随便带人来，你爹娘当年为了护着村，拼了命挡住那些捉妖师和修仙者，他们是为我们死的！”

成治差起来，被但知宁死死捂住嘴：“小声！”

他了气，神冷得像冰：“就算我是那个妖族但知宁，也没这个责任，他爹娘为了保护你们死了，你们转就想把他也推去当祭品，平时装得对他多好，原来就是养着他，等着有一天让他步他爹娘的后尘？”

狸猫婶被问得一噎，随即梗着脖狡辩：“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村不能散！”

但知宁正想反驳，成治凑了过来，被他一把住：“别声。”他压低声音，“这里的妖，恐怕都已经死了。”

火圈越收越，妖们的影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