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也不迟。”

他的质问没有令艾尔西斯羞愧，对方目不转睛，委屈至极地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一直听你的话，没有来打扰你，你应该赞扬我听话，而不是质问我是勇者还是盗。你说把你的城堡保护得好就夸我，可一个月过去，什么后续都没有。我好失望，弗奥亚多，你言而无信，还责备我，你不知我有多想发疯，明知你在这却不能接近你，我心里痛如刀割。

弗奥亚多挥了挥手，墙上的灯盏中燃起明亮的火焰，瞬间照亮漆黑的走廊。

他一边着灰，一边在屉里找东西，房间里缺失不少东西，所幸他想找的还在。弗奥亚多翻一张折起来的羊纸，艾尔西斯凑过来看，是一张地图。

“不要，你给别人用过，我不想第二个，我只想唯一，”艾尔西斯说，“而且你是邪恶的家伙，你想用这个法控制我——你想控制我什么？让我脱掉衣服为你温床榻？跪来亲吻你的脚尖？还是说，让我在你面前……”

“还有，我好嫉妒，嫉妒你过去对人使用过那个黑法——你将自己的血留在别人的里，追踪他，控制他。你控制他什么了？你们曾有一段亲密的关系吗？和那个人好到什么地步？你会和他无话不谈吗？他在哪里？活着还是死了？什么模样？好看吗？声音好听吗？格怎么样？材如何？是你喜的类型吗？”

艾尔西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说错，拒不接受他的嘲讽。

“还不走？”他走卧室，见艾尔西斯恬不知耻地跟着他在城堡里游逛，弗奥亚多无赶人。

“不走，你不睡，那我们就聊聊‘辛希’？”

“随意别人的地盘……”弗奥亚多声音发冷，“你是勇者，还是盗？”

“我想你需要一名家——”艾尔西斯取自己上的黑披风，当抹布拭桌，“而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怎么，你要发表你独特的见解吗？”

弗奥亚多黑着脸：“闭嘴。”

弗奥亚多，忽然发现不对的地方：“等一。”

“噢。”原来艾尔西斯要说的不是见解，是废话。

“不是什么独特的见解，”艾尔西斯追着自己的影走，“跟你想的应该一样，我认为这是某个地方。”

他故意压低声音，暧昧地说两个字。

“你房间里的宝贝可不少，在我用结界保护起来前，很多都被人抢走了。这好像只是张普通的地图，看不特别在哪里，因此才没人拿走。”艾尔西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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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普通，”弗奥亚多打开纸，在桌面铺开，“我只是想看看地图上是否有个叫‘辛希’的地方。”

卧室在城堡二层，地上的红毯一路延伸至可以通往三楼和塔的楼梯间，沿着楼梯往上，三楼的第二个房间，是他过往看书、储存资料的房间。弗奥亚多推开门，书桌上的烛台倏地亮起，这一个月他没有来过这里，房间的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闭着窗的室有一灰尘的气味，桌上积了满满一层灰。

这觉真像摸到了最讨厌的东西，弗奥亚多恶心得赶松手：“多洗洗脸，我都想洗手了。”

弗奥亚多被噎住般无言以对。默了默，他对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勇者说：“何必嫉妒，我也可以对你用同样的黑法。”

“你要去哪？就算知辛希指的是什么、在哪里，你也不可能今晚就找到王后的另一份灵魂碎片。不如我们一起去睡觉吧，这一个月我天天晚上一个人睡，又冷又寂寞，还噩梦，你陪着我，我就不会这样了。”

“怎么了？”

弗奥亚多蓦地掐住艾尔西斯的脸，面不善：“这里好像是我的卧室吧。”他石空间时还是夕如橙红宝石的傍晚，来时，清寂的月似纯白的羊地毯铺于脚边，而艾尔西斯——他刚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并没在意艾尔西斯为何会在空间外等着他。

只是不知能不能控制得了艾尔西斯，大概率不能，如果能的话，他就可以控制对方，让对方自尽……

他遂自荐：“我不仅能为你打理房间，制作，照顾草，还能帮你更衣洗澡，喊你起床或是哄你睡觉，你若还有那方面的需求，同样的，我可以帮你解决……”

弗奥亚多不想理睬他。

这是一张手绘的地图，黝黑的墨迹勾勒这个世界的样，在地图正中央，用太符号特意标记来的，正是远近闻名的圣特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