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嗯。”

他不是有意要为难对方，听艾尔西斯这么说，弗奥亚多稍稍有愧疚。

雨天更容易让他思维发散，看着艾尔西斯这模样，弗奥亚多不自觉又回想起很久前，艾尔西斯刚被母亲作为礼送给他的那会。

在他与乔闲谈的过程中，艾尔西斯始终没有声，弗奥亚多轻悄望去，艾尔西斯早已用法屏障挡雨，骑着，静默无声地跟着他们，如一不起的影，听着他与旁人谈，静静伴随他。

圣特最受关注的弗奥亚多王成年日后，多了一个新的跟班，一个年轻的仆，一个特别的礼。

弗奥亚多缓了缓心里的震惊，问：“他们研究你，是想看你这份特殊的能力能不能用在其他人上，是吗？”

听说是被父母卖到王里来的，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待在研究院了。

“那为什么你的家乡叫‘辛希’？”

“不是？那你待在那里什么？”

“我……您会保护我吗？”艾尔西斯忽然这样问他，“如果您会保护我，保护我不再回到研究院，我就告诉您。”

于是弗奥亚多毫不犹豫：“会。”

“几个人知这件事？”

艾尔西斯的面因他不断抛的问题，逐渐变得苍白，少年揪着衣角，惴惴不安，仿佛四周有可怕的怪。

“因为我的家乡诞生在第一任国王去世的很久后，现在的国王已经不再求要这么取名了。而且为了纪念一个对村影响非常大的人，辛希才叫辛希的。”

“我是他们的研究对象。”

鲜红的来，但令人讶异的是，被割破的伤竟然飞快地愈合，不过几秒，又恢复如初，不见半分疤痕。

弗奥亚多让人送来一把小刀。

少年底满是痛苦，却没有将他看成救命稻草的绪在里，对方告诉他这一，也只不过是由于，对方已经是他的所有，后退无路。

研究？“你帮助那些学者研究吗？”

“那你也是一名学者，或者学徒？”

不过让当事人亲说，还能省去询问的时间。

可对弗奥亚多本人来说，不过是又多了个可以使唤的人。

艾尔西斯瑟缩了，垂眸说：“不是。”

这不是法的功效，这是艾尔西斯自的能力。

“是。”

弗奥亚多不再提问题。

研究院是什么地方？一群好行各研究的学者们聚集的地方，决心要钻研成果的人堪称疯狂，为了能达成某个目的，他们往往不吃不喝，一些非比寻常的举动，德平远低于常人。

艾尔西斯接过，然后当着他的面，割破自己的手心。

弗奥亚多其实不想对这个问题作肯定的回答，因为只要他想，找研究院的人了解艾尔西斯的况是很容易的事。

“是的。”

弗奥亚多奇怪：“怎么了，不方便回答的话就算了。”

“呢，你们什么研究？”

十四岁。

这样。

“对不起。”艾尔西斯低。

“就是第一个建立起辛希的伟大女，她的名字便叫‘辛希’。是她先来到无人的地方，和人繁衍后代，和孩一起开垦土地，栽粮，接纳无可去的人，让村庄逐渐兴旺起来。她去世后，村里的人便以她的名字命名村庄，以此纪念。”

“什么人？”

命名时都要以‘阿’开。”

但是除了惊人的法天赋，艾尔西斯什么都不会。

“哪里特殊？”

有人惊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也才十四岁，弟弟一样的少年而已。

“……研究。”

“我的有特殊。”艾尔西斯说。

“请给我一把小刀，或是能割破肤的东西，或者直接使用法割伤我的手心。”

弗奥亚多问：“你之前住在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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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奥亚多愕然。

反正他也没想过把艾尔西斯送回去，不算骗人。

刚接艾尔西斯的那几天里，他看着沉默寡言、有些畏缩的少年，叹气：“王后把你送给我什么呢，你什么也不会，不会打扫卫生、不会伺候我更衣沐浴、不会看书、不会饭。”虽然事实是他也不需要艾尔西斯会什么，王里各有所的仆人比比皆是，很多事并不需要艾尔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