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有病！艾尔西斯就是有病！他需要去治脑！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弗奥亚多失神，如果说他成为亡灵后无数次旁观艾尔西斯的哭泣，对对方的泪见怪不怪，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艾尔西斯当着他的面、接收着他的注视泪。

“什么样？你觉得我什么样？我很恐怖？我是疯、是神经病、是怪？”

如果发生的事、遭受的痛苦、心的委屈和不甘都能用所谓的“苦衷”轻飘飘揭过，那还真是太讽刺了。

“接受？你杀了我、背叛我，事到如今还想让我接受你、接受你扭曲的？”

“弗奥亚多哥哥，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击即将和绪一起迸发的刹那，艾尔西斯突然换上哭腔，悲伤像杯中过满的四溢来：

“那是……”艾尔西斯忽然不语，仿佛被人掐住了咽。

“当我需要你时，你消失了！你走得毫无声息，再次现却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勇者’，与我决裂！你曾答应永远对我忠诚，我答应给予你所需要的保护，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可你背叛了我、你杀了我——用的还是我送你的剑！难你忘了吗？！五年前在城堡，在我死之前，我问过你为什么！可你是怎么回答的？你什么都没说，你直接用剑杀死了我！难你以为你费力气和心思复活我就能让我原谅你？！还是说你半辈无忧，过得太好，闲的没事回忆过去时对我产生了愧疚，因此才复活我想用这方式藉自己的心？？搞清楚！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是你先言了，艾尔西斯！”

……真的哭了。

“你想听我回答‘有’，还是回答‘没有’？弗奥亚多，我——”

弗奥亚多低吼：“你不着！”

“你不会还想说，你有苦衷吧？”弗奥亚多讥讽。

“难不是吗！”

艾尔西斯似乎真的哭了，又似乎没有，只是声音发颤：“你第一次是和谁？”

弗奥亚多回推开他，啪地扇了一耳光，厉声：“够了！不你有没有苦衷，至少你真的了那些事！

微妙难言的绪占据心脏，或许艾尔西斯真有某不能开的苦衷，可现在的他不想知，因为就算知了，也无法改变既定之事，无法改变对方的背叛，无法改变他被艾尔西斯用剑斩杀的事实。

“女人还是男人？”艾尔西斯偏执，“是在我们初识之前，还是在你成为王之后？对方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一晌贪？不，不止第一次，你说，从到尾说，你风的对象都有谁？女人？男人？年轻的，年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在什么地方过，过什么，怎么的，过程，细节，受……你全都要说，快说！快告诉我，我要把无耻碰过你的人都找到，我诅咒他们不得好死！他们别想一辈枕无忧，我一定会找到他们，诅咒他们，让他们全腐烂，灵魂得不到解脱，他们永远别想摆脱我的诅咒……”

弗奥亚多忍无可忍地怒喝：“艾尔西斯！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愤怒的绪如同瞬间发的火山，弗奥亚多只觉得畅快，畅快到一脑说完后，他看清艾尔西斯脸颊上落的泪，猝然又仿若被一场滂沱暴雨淋全，刹那无言。

“是啊，我是，那又怎么样。”艾尔西斯用力咬了一他的侧颈，留牙印，“你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

攻击的念堪堪停住，手指退离他的腔，还他正常的呼，弗奥亚多脑袋嗡嗡响，气的，茫然的，捉摸不清艾尔西斯行为的。

弗奥亚多气，屏去异样奇怪的心：“好，回答你想知的，没有第一次，没有能被你诅咒的人，真遗憾不会有人能让你去实行你那疯癫的想法，可如果真要有那样一个人，那对方只会叫‘艾尔西斯’。你去诅咒他吧，去诅咒艾尔西斯，叫那家伙不得好死。”

艾尔西斯被他在，呆呆望着他，不知何时的泪凝于面庞，蓝湖面弥漫雾气。

他不喜泪，泪是弱的表现，可是看见艾尔西斯眸中凝结的珠，他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怒火又被这泪骤然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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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尔西斯这么多惹他恼怒的事，就是想问这个吗？！

沉寂了漫的一段时间，艾尔西斯痛苦地说：“没有。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背叛过你，也没有想杀你。弗奥亚多，我喜你，我你，很久以前，时至今日，我对你的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