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艾尔西斯笑眯眯的：“弗奥亚多哥哥说得对，是我不听劝，是我活该。”

灵去找海盗们聊天，弗奥亚多无言，他避开艾尔西斯，走到船边往外看。海蓝不见底，日辉粼粼如萤火，风弗奥亚多的发，艾尔西斯把它们握在一起，轻车熟路地扎起来。

“我什么都不确定，”艾尔西斯说，“我只是不相信你彻底死了。与其接受你死掉的事实，不如赌一把。”

第54章

“停停停——”莱赛斯特愕然，“该说你不愧是王吗？居然会想到这离奇的方法，你可真贪心，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或早或晚。而你居然为了活得更久一，这样的事……灵可没有厉害到能违反常理把灵魂变来变去的手段，而且，我们灵绝对敬畏和遵守自然与生死之法，你所作所为，是最令灵不齿的行径。”

化自己的灵魂，违背常理，死后回归又得以复生。虽然从表面看我是正常的人类，但实际，我的亡灵一直在腐蚀。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再次死去，哪怕拥有再的力量也无法阻止躯溃烂。或许，如果可以把扭曲的灵魂变回原样，说不定就能……”

艾尔西斯倒也不避，充满占有的手自后环上他的腰，沉甸甸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分不清喜怒的嗓音撩拨的耳朵发：“在聊什么？”

……这不要脸的本领究竟从哪学的？！

“看好你！上次和塔为首的那帮家伙战斗时，你表现得就非常好！要没有你，我们当时不一定能赢！”

“只有你们互相才能聊的秘密话题？我一都不能知吗？”

默然许久，弗奥亚多有意引开话题：“我告诉过你不要碰黑法，但你不听。那你的寿命因此缩减，灵魂不得善终，都是你活该。”

“必须的船！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

艾尔西斯罕见地沉默一会，说：“其实我不确定。”

莱赛斯特审视着他：“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我奉劝你，接受自己的命运，坦然面对死亡。”

“没什么。”弗奥亚多不动声地扒开腰上的手，艾尔西斯不依不饶：

柯大笑几声，把气氛炒得更。

“……”

“我在海上活了八年多，什么风浪没见过！”不知是哪个小海盗嚷嚷，“暴雨、海啸、台风，还有饿极了想攻击我们的鲨鱼猛兽，区区龙岛算什么！我们试了那么多次，最危险的时候船撞在礁石上差沉了，最后不还是过来了？等上了龙岛，我第一个冲锋给你们看！”

“好了，先分今天的任务，”涅撒夫说，“不要忘了正事，聊完之后，都去好好自己的事。”

“那你……”那为什么，艾尔西斯会想到去找所谓的“亡灵之主”呢？说不定，亡灵界本没有他的灵魂，他早散于天地间，无迹可寻。

弗奥亚多微默，而后问：“复活我的时候，你怎么确定我的灵魂变成了亡灵，而没有受世界法则的约束，自然消散？”

弗奥亚多疼不已，置之不理。此刻风平浪静，他们乘坐的船正以最快的速度往西北方向前，眺望四周，除了蓝的海洋和湛蓝的天空以外，再没有其他。白的浪随着船只蜿蜒，如星星坠落时在天空留的轨迹，灵和海盗们在聊天，海盗谈论着海洋的传说，聊自己生活在海洋中的各见闻，若悬河。

“所以，你还没回答，”艾尔西斯站到他左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洋，“你们聊的容我完全不能知吗。”

他如此贬低自己让灵到疑惑，莱赛斯特还想说些什么，神却忽然飘到他后，木甲板被人踩响声，不用猜，弗奥亚多就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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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奥亚多不语，艾尔西斯太令人觉矛盾：杀他的人是他，说他哭泣着要让他复活的人也是他，和他一样无法坦然接受死亡的人仍然是他。

“我有病，”艾尔西斯像谈论一件很寻常的事，“帮我治治吧，弗奥亚多哥哥。”

“我只是……”弗奥亚多张了张嘴，想到辛希的事，最终又无力地闭上，淡笑，“只是我太贪婪。”

“嚯，你小别太得意了，船夸你几句你就得意忘形！”

艾尔西斯找上亡灵之主时说得那般笃定，说确定他的灵魂没有消逝分解，说他的灵魂没有被人囚禁待，虽然只是猜测，但艾尔西斯怎么就确信他一定在亡灵界？

莱赛斯特及时说：“你们先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