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安哑以为他在岔开话题，打断他，语气不好，“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安哑以为这是一个好时机，氛围似乎也是合适的，段居予柔的嘴会在一秒贴上来安他，电视里都会这么演。

“为什么总说这些，说我小，说不能亲，又说要一直在一起，你不是让我别撒谎吗，自己怎么总是骗人？”

安哑不知怎么证明段居予亲过他的事了，因为有幻觉的存在，他也记不清哪一次才是现实。

但他也察觉安哑肯定误会了什么，而他不知，思虑一会，他缓缓说着一些看似和现在毫不相关的话，“之前医生给我发了消息，是关于小蛾的。”

“而且你也答应我了，我们在一起，你也说我这是喜。我等了你很多天，你是不是都装作不知。”

“这件事和你的问题有关，也不听吗？”

很久之后，安哑自己的卧室里，黑漆漆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他才像一个发条被卡住又陡然松开的老旧玩一样，再度哭声来。

“你还记得小蛾来的第一天散发的白粉末吗，医生说那有致幻成分，我想说的是，和小蛾的相中，你有没有误过？”

段居予尝试拿纸巾掉安哑的泪，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脸颊就被打掉，纸巾晃晃悠悠落在地上，安哑接着说，这次声音小了，“而且我本不小了，我都二十岁了，因为我蠢吗，蠢就要被说小。”

“不是。”段居予立刻接了话，而后又沉默着，好一会才声，“……为什么想让我亲你？是看电视上的吗，亲吻问候，或者代表晚安陪伴之类的，还是其他意思？”

安哑的哭声停止了，呆滞着没说话，段居予垂着睛又说：“可能是我让你产生误解了，抱歉，我没有早察觉。”

安哑了鼻，“有区别吗。”

“你在说什么啊。”安哑没忍住打断了段居予说的话，泪没有阻碍地到，向滴落到地毯上，渗绒间消失不见。

安哑眨了几睛，妥协：“听。”

他认为亲吻只是亲吻，想和段居予在一起这件事会让他开心，这就是喜，换别人是绝对不行的，这样的话亲吻还要区别吗。

“我不能亲你。”段居予每说一句，安哑的眉就皱的厉害一分，“不是什么时候，这不是我和你会的事，你还很小，就算想恋也……”

他的睛变得红，无助地看向段居予，像一个气球脱手飞到空的小孩，渴求有人帮他取回来，“我喜你段居予，不是不是幻觉我都喜你啊。”他又说，仿佛在喃喃自语，“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安哑彻底混淆梦和现实了，把梦里的话也拉了来说，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因为不是梦还是现实，段居予一个都不知。

这是安哑的真实想法，但他又想让段居予也意识到这件事，并不是他自己一定想亲，于是他又补了一句，“你一直没有亲我。”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段居予无告诉他，要彻底打消他的念一样，“你再大一，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会理解的。那时候你会发现你还会认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微不足的一个。”

他不相信，无法抑制地哭声来，噎着，去抓段居予的手，段居予没躲，看着他拉自己的手查看掌心那一浅浅的疤痕，泪砸在上面，一越来越细的痕。

“你骗人。”安哑说：“你又骗我。”

”

安哑不可置信地看着段居予，段居予话音落的一瞬间，他甚至变得迷糊起来，想，为什么自己会站在这里啊。

段居予却说：“我没骗过你。”

段居予有些恍惚，他有一瞬间以为半个月前的那个荒唐梦其实是现实，不过他对自己的判断力还比较有信心，除了那个梦，他肯定自己从没过越界的事。

他安静等待着，脸上为他泪的手停止了动作也没察觉，直到那只手离他的睛越来越远，安哑有些搞不明白，抬看向段居予，段居予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和往常一样的、令人讨厌的表，安哑皱起眉。

安哑一句话都说不来，段居予抬和他对视上，纸巾为他掉泪，他轻声哄着，仿佛他们是一对确认关系的幸福恋人，“不哭了，是我的错。”

段居予有些愣住了，接着他听到安哑非常悲伤的，但他不是很能理解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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