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鹿梦鱼闻言赶给他开了门。

“是的，那日在碧栖山遇到你们，他知你一直为你的溪哥哥担忧，也看得你们很好，所以便想着，若是治好你溪哥哥的，兴许你就会开心些。”空空。

“是啊。”空空上打量了她一，问，“你是哪里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自己这是在什么，分明他便是伤害溪哥哥和杀害芷兰的凶手，自己还在担心他吗？她有些懊恼。

是空空的声音。鹿梦鱼先是一喜，正想赶去开门，后又一想，那时云破也不知是否跟他一起过来了，便又折了回去。

“他——，”鹿梦鱼迟疑，“手伤了？”

“莫不是？”鹿梦鱼更加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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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知了，我便不瞒你了。”空空从上掏一个小药瓶递给她，，“这是时云破昨日特地去界找那尊帮你求的药。”

“是啊，快给我开门啊。”空空。

空空摇摇：“我可不是族的。其实啊，我是一只?鱼。”

“所以他便去求那尊？”鹿梦鱼若有所思，他去求药，是因为想让我开心，还是因为，这原本便是他造的孽，不过是心中有所愧疚，才想弥补一二。

“原本此空空便是彼空空。”鹿梦鱼惊得已经合不拢嘴了，“当日你又怎么会跑到湫雨轩去呢？”

“你可还记得，从前湫雨轩你曾捡到一只小?鱼，也叫空空，后来走丢了的那只。”空空。

“真的是他去求的？”鹿梦鱼眸里闪一丝亮光。

“这是什么药？”鹿梦鱼接过药瓶不解。

“哦，没事就好，我们屋说。”空空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边，“你不知，几天前时云破回去喝了个烂醉，还把手都伤了，也不知怎么的，问他也不说。”

想到时云破，她心绪复杂，眶微红，问：“你怎么来了？”

“我记得你当时曾说过是时云破将你捡了回去。”鹿梦鱼回想了一。

她正收拾着碗筷，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空空，那你也是族的人吗？”鹿梦鱼问，“你才这么大，你跟了他多久，你真的了解他吗？”

“?鱼？”鹿梦鱼吃惊，“你是妖吗？”

“此事说来话。”空空嬉笑。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贪吃吗。

“小鱼儿，你快给我开门啊。”空空着急。

“时云破竟然告诉你，他是族的人了？”空空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瞒你一辈呢。”

鹿梦鱼意识往他后面张望了一。

“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空空疑惑。

“正是，其实，小鱼儿，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其实几年前，你便曾见过我与时云破了。”空空。

空空：“我便是那?鱼。其实说起来我已经有五百岁了，只不过一百前我方才修成人形，故而如今还是个小孩模样。”

“空空，你时大哥是族的人，那你？”鹿梦鱼问。

“没事，一小伤。”鹿梦鱼神黯然，淡淡。

“是我自己无意中发现的。”鹿梦鱼有些黯然。

“当时，你和你溪哥哥在碧栖山那条溪里捉鱼，然后就把我拎起来。你可还记得？”空空，“后来，时云破便来将我要回去了。”

“你去湫雨轩了？”鹿梦鱼问。

空空：“那是自然，这药便是在界也是只有尊才有的。”

鹿梦鱼想了想，走屋，问：“空空，你一人来的吗？”

“怎么，现在小鱼儿是连我都不迎了吗？”空空叹，“我可是听说你受伤了，就什么东西都没吃，便跑来看你了。”

空空撅着个小嘴，不满：“怎么这么慢。”

第134章

“小鱼儿，小鱼儿！”

“这是族的秘药——琥珀断续膏。”空空，“不是断了，还是骨断了，只要敷上一次，便能恢复如初，行动自如。”“真的？”鹿梦鱼惊喜，“只要将这药给溪哥哥用了，他便能同以前一般，行动自如了？”

“时云破是真的很在乎你，”空空，“小鱼儿，你就莫要再跟他置气了，你也知他并不擅言辞，不会言巧语的哄你，但对你的确是真心的。”

“几年前？”鹿梦鱼回想了一。

“就我一个人来，时云破没来。”空空看穿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