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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妄苦心经，还有那经外奇功，明纵衣以前只在说书人中听过这样的功法，这四门功法的来历都如此惊人，可屈沉介绍它们时，神也不曾变过，如今一说到第五门，还未开始介绍就变了神……这第五门功法的来历得有多惊人？

“这第五门功法……”

终于，屈沉开了，声音有些低沉。

“叫万啖！”

万啖！

啖，也，这里是动词倒装用，原意为啖万，什么样的功法敢取这名字？！

明纵衣更好奇了，但屈沉此刻却卖起了关，好时间都没有开，明纵衣不由促起了他。

“大师兄，这门功法有何奇异之？”

屈沉缓缓摇。

“我不知。”

“……？”

明纵衣一般不对人打问号，尤其对方对他还很不错，可他现在真的有些忍不住。

你不知？

你知不知你现在在说什么？！不能因为我是外行就这样玩我啊！

“这门功法，是我外游历时从一人手中得到，这门功法我也参悟了一段时间，实在悟不透，或许只有亲自去修行过，才能受到其中的妙。”

——有些话屈沉没有说的太明白，同样是悟不透，第四门经外奇功是因为系完全不同，所以他悟不透，就像让文科生去理科卷，而这门功法，是真的难以参悟。

明纵衣忍不住：“就算大师兄你这么说，可这……”

后面的话明纵衣没有说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也太不靠谱了。

明纵衣定了定心神，问：“那个给这门功法的人……是怎么样的人？”

“我与ta有过约定，不与外人言说此事。”屈沉低声：“或许你也很好奇，这第五门功法到底有何神异，能和前四门功法放在一起被我当候选……”

明纵衣老老实实：“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可惜，我不能说。”屈沉神略有慨，他回忆起往事，最终轻声：“我只能和你说，曾经有一个修行这门功法的人……”

屈沉平静的目光，滔天的暗涌蓄势待发。

“击败过我。”

第10章 送归人

“击败……过你？”

明纵衣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屈沉很坦然，说：“是，除了藏太祖，何人能不败，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明纵衣斟酌了片刻，试探着问：“大师兄，可能有些冒犯和忽然，我想问一，你自认为是什么境界的？”

屈沉淡淡笑：“民间传这么一境界的说法，但那并不能真切现武夫的实际战斗力，以军队作为假想敌这事也过于理想，穿甲破阵横贯纵横，都只是假境界，古往今来，只藏太祖一人是大纵横，真无敌，其余武夫，哪有境界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