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病了(2/2)

莫明朗将窗大打开，驱散一屋烟味，“你这病也得改，平时不烟，一焦虑就犯烟瘾。”

佟述白颔首，目光穿过门，看到简冬青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温小喝着。

“伤理好了，愈合前要注意饮。”代完这些，他顿了顿，神变得严肃，“其他的事，我们换个地方谈。”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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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嘴里蹦来，语序混，毫无逻辑。

“呵......”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莫明朗见好就收，他上一次手，拿起检查和药膏，“来，让我看看你上的伤，理一就好了。”

......好苦......”

莫明朗闭上，沉重地吐一气。作为心理医生，他对这血缘禁忌事件也见了不少，但真正的发生在边，还是有被震惊到。

佟述白依旧沉默，只是盯着那截烟灰。

听着莫明朗一顿输大理，佟述白没动怒。他站起，拍拍起皱的西装，“避不用担心。”

他双手用力撑在桌上，“老佟，我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她现在才多大？”

佟述白坐在椅里，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烧殆尽，的烟灰摇摇坠。

佟述白指抖动一，那截烟灰掉在烟灰缸里，摔成一滩灰白粉末。

他了眉心，“她现在这病看着不太像初次发生，都已经发展到咬，次指不定能什么更不可控的事儿来。”

诊疗室外，佟述白静静地站着，他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起码，起码记得措施。她经不起再折腾了，无论是还是心理。万一搞人命，那才是真的造大孽。”

“有糖！不对......其他人吗？姑姑？？”

莫明朗私人办公室，风将百叶窗得左右摇晃。

“听我一句劝，你最好离她远，别去招惹她，刺激她。”

“是。”

“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越想脑袋越疼！”简冬青开始用手砸太，试图缓解疼痛。

脑里突然闪现他刚才给简冬青理伤时，女孩脖耳的红痕，耳廓还有明显的牙印，“你就对她手？”

莫医生看了他一会儿，“你女儿病了。初步诊断，复杂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一般发生在人生早期，源和监护人有关。”

“有难办。”他睁开，声音涩，“老佟，这事儿，真有难办。”

：以上医学知识均来自小红书……当然网络看病不是很准，有条件线吧，因为解离真的很难受哇……恨都会忘记……

他收回视线，跟着莫明朗走向隔办公室。

“半年多前，我就已经了结扎手术。”

他的突然前倾，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以前来找我看病，话里话外的那个人，就是她吧？”他指了指刚才诊疗室的方向，“你女儿，简冬青。”

莫明朗看到门外的佟述白，并不意外。

“事......别太禽兽。”

简短回复完几个字，背后的门就被打开。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来，他扫了一，是助理发来关于周律师的行程确认。

佟述白莫名一声诡异的笑，听得莫明朗浑起疙瘩。

他将烟用力摁灭，抬看向莫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