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古剑仙需饮酒(2/10)

书生，只是并未解释什么。

的杨凝？”

书生翻白：“作为云霄门弟，如何不认得这位鼎鼎有名的小神仙？不但认得他，我还认得那位喜游历四方的大公杨凝真，与他们关系都还不错。当然了，这两位是在上的杨氏嫡传弟，我与他们兄弟二人不过是之，算不得多好的朋友。”

书生正坐，神清澈，微笑：“为了救我来，你受伤不轻，损耗很大。你最后祭的那张金材质的缩地符不但珍贵，与我家符箓脉络应该也有些渊源，所以那件法袍以及袖中三张符箓就当是我的谢礼好了。至于我，自然不叫什么杨木茂，但确实于大源王朝崇玄署，只是真实姓名就不与你说了，你只猜测。”

书生跟着起，舒展骨：“好人兄，你这是两把本命飞剑？剑修本就是天底吃金吞银的行当，寻常的剑仙坯靠门派送钱送养活一把已经是极致，你到底是怎么到的？就靠这游历万里、打家劫舍的勾当？看来是与我一般，靠着谱牒仙师的，宗门栽培还不济事，就打着历练的幌，一次次当野修贴补家用？”

练气士也好，纯粹武夫也罢，气机可以隐藏，气势可以变化，唯独一个人育而生冥冥杳杳的那气象却很难作伪。

书生见他将信将疑，似信非信，也没辙，对方总不能严刑拷问自己吧？若真要如此，一法宝缚妖索和两把飞剑也未必困得住自己。

陈平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望向北方，说：“先前为了救你离开，亏大发了，现在怎么说？”

陈平安有些疑惑，问：“‘他’在自小天地昏迷之后，‘你’其实还能清醒地看着外边的大天地？”

陈平安默然无言。

陈平安说：“但是要杀我，是你的本心。”

陈平安不置可否。

陈平安心中叹息，默默告诉自己，别急。修行不是喝酒，大喝小饮都不碍事。饭要一一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钱要一枚一枚挣。

这就像门墙之，兄弟打架，争执不休。

陈平安站起，不理会此人的科打诨，环顾四周，驭气收了那缚妖索在手中，初一、十五也掠回腰间养剑葫。

书生觉得那个“自己”应该不至于如此与人掏心掏肺，便继续摆迷魂阵，很是无奈地：“这话要是给我家崇玄署的小天君听着了会生气的，杨凝此人最是古板，听不得半句玩笑话。杨凝真、杨凝这对兄弟，我还是更乐意与杨凝真相。还有那位负责我们崇玄署与朝廷打的女冠，真是个俊俏的可人儿，我这趟门游历，涉险鬼蜮谷，就是想要闯一番名堂来，好教她对我看一。好人兄，你名字好，本事更，回到了大源王朝，一定要见一见她。她当年才是少女岁数便筹办了一场门盛典周天大醮，最是聪慧了，你见着了她，多半会倾心于她，结果她也不喜你，到时候咱哥俩一起借酒浇愁，难兄难弟，友谊越发天地久！”

一般对于修士而言，这是大忌讳。一旦如此，练气士破境一途，如人瘸登山，难上加难，能够跻金丹地仙就已经是天大的侥幸，想要破元婴心简直就是奢望。

书生一脸茫然，陈平安嗤笑不已。

先前书生心神沉寂前的那一瞥是他装神鬼故意为之，故意让自己疑神疑鬼？还是这山附近真有玄机，有人驾临，而自己不得见？如果真是如此，是那元婴巅峰蒲禳的神远游，藏匿于周围某地，还是境界更的世外人？是那《放心集》上没有记载的小玄都观、大圆月寺，还是鬼蜮谷北方的英灵？

陈平安心一震，正要说话，书生已经闭。他发现就在书生低敛之际，似乎看了旁边一。当他再次睁，就又是那个熟悉的剥落山书生了，他一脸拉了屎在的别扭表。

反正不太可能是姜尚真。若说姜尚真遥遥掌观山河盯着自己这边的动静，很正常；但悄悄来了却不现，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书生哎哟一声：“这哪里成，我与群妖是结了死仇的，这一，还不是要被群起而攻之？一个个失心疯杀红了，我到时候境更惨。不行不行，没有好人兄为我压阵

陈平安瞥了他一：“有理，那咱们依旧各走各的路，你去讨要遗失之，预祝木茂兄在这鬼蜮谷扬名立万。我呢，就老老实实捡我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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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突然问：“你早先遛着一群野狗玩耍，就是要我误以为有机会痛打落狗，一心为了杀我？”

书生搓手笑：“我那法袍和三张符箓落在了敌人之手，自然是要去讨要回来的。”

书生笑：“我接来要潜心炼化那块龙门造像碑，必须心无旁骛，你与另外一个‘我’打，麻烦多担待些。怎么说呢，他就相当于我心中的恶，所有念，虽然被我缩为芥，看似极小，实则却又极大，并且极为纯粹。恶是真恶，无须掩饰，天行事无忌，不过每次我分心，由他现掌控这副，都会与他约法三章，不可逾越规矩太多。对了，他行事之时，我可以旁观，一览无余，算是借此观、砥砺本心吧。可我言语之时，他却只能沉睡。”

两两沉默。片刻之后，陈平安开说：“杨凝，你可以啊，北俱芦洲的人中龙凤十人在列，云霄小天君，这么威风的名号，何必藏藏掖掖？”

书生笑：“何尝不是你的本心？”

书生说：“你既然最终选择救我，而不是杀我，我觉得有必要再来见你一次。我想象中的大之争，堂堂正正，应当光明正大，你若是也认可此说，我们可以挑选一个时日，等到各自历练结束，将来在那砥砺山生死一战。对了，还有一事，需要提醒你一。我总觉得有谁在鬼蜮谷远窥探你，断断续续，并不久，我只能依稀察觉到是在北方某，行，你要小心。”

书生正要瞎扯一通，突然皱眉，眉心刺痛不已。一刻，书生整个人便变了一番光景，就像他最早认识陈平安时自称的有“一纯正气”。

关于玉圭宗在书简湖的谋划，姜尚真先前在画城开诚布公，了一些天机，陈平安信了七八分，所以姜尚真暂时是友非敌，就算不是什么朋友，也不会算计谋害自己。说句难听的，姜尚真真要杀自己，不比杀自视为剑客的那青衫白骨更轻松？如今他陈平安面对一位元婴就只有逃命的份，而姜尚真却是桐叶洲了名喜杀元婴的上五境。

陈平安皱眉：“你患有离魂症？双方在争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