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噗——咳嗯，”他吐中混着血丝的雪，还有一颗松动了的牙齿，他用手着受伤的地方，“嘶，怎么，恼羞成怒了呀？你再怎么揍我，也改变不了你害死她们的事实。力气倒是大，比你在幻境里那会儿成了不少，看来某人这五年来一直在痛定思痛，过得很不轻松啊。”

安德留斯接住了那一拳，还以一脚，芙洛丝向一侧闪躲的时候踩到枯枝，被绊了个猝不及防，然而她很快稳住形，借力打力将安德留斯过肩摔了去。

芙洛丝的表隐没在影里，看不真切，只看到她浑散发杀气，宛如一尊战神，活动了肩膀之后，她地提起拳——

安德留斯的心里没有一丝害怕。战斗已经步尾声，现在，他只需要确认一芙洛丝的能力发动条件，确认她没有利用的价值即可。

——闭之前，她了两团雪在耳里。

她不是将一只耳环送给厨娘了吗？

砰！

“继续说啊！”

芙洛丝明显盛怒已极，安德留斯不跟她手，利用拥挤的地形跟她绕圈。忽听一声爆响，一棵十米的大树遥遥坠，落枯枝、积雪无数。

“真可惜，她们直到死前的最后一秒都在保护你，你却把她们炼成了活死人。”

耳环？两只？

随其后的是芙洛丝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上，将他整张脸都翻到了后脑勺。

在哭吗？

他被打飞了。

芙洛丝没有立刻跟上来，但是可以听见她窸窸窣窣的声音。

芙洛丝的气质明显更可怕了。

真是年轻的小姑娘。不堪一击。

不，那光泽似乎并不是宝石的反光，似乎是另一颜更浅的……

耳朵微动，他听见侧边有声响。

那么，芙洛丝耳朵里的是？

芙洛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他能力发动的条件，所以在他面前，她的记忆就像一本摊开的书，一览无余。他平生没有玩手败将的恶趣味，但芙洛丝显然很备玩价值。

怎么可能？安德留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看见芙洛丝的耳朵上有东西在发亮。

芙洛丝一拳打爆了大树。

安德留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了嘴角的血丝，冷笑，“真可笑，一国的王了这么大的惨剧，居然没有一消息传来，让我猜猜，是你把他们都变成了你的【仆从】？哦，不不不，【份者】觉醒时一般都会到极度的饥饿，你又有那么的对手要击败，王里一定发生了比那时还要可怕的事——”

“哼，”芙洛丝再打一拳，“多吐唾沫星，说不定我会被你说得崩溃，而泪满面呢。”

“好孩，还是让我带你去跟她们忏悔吧。”他正要施展能力，再度将芙洛丝拉幻境，飞来的一团冰凉的雪堵住了他的话语，“唔唔——”

那才是真的耳环。一只。就在耳垂面一儿。它沉的红在夜里并不反光。

安德留斯的围巾与衣摆在树与树之间的间隙里疏忽飘过，轰的一声，先前摇摇坠的那棵树倒了来。

芙洛丝要再次发动攻击了。

“你的【仆从】看起来是近战斗的类型，”安德留斯继续说，“可帕尔索能够吞噬接，简直是你能力的天敌，不过从最后一幕来看，帕尔索的状态已经渐渐跟不上了，用人海战术，说不定可以耗死他。我贵又纯洁的公主殿，我好想知，你为了战胜帕尔索，究竟用了多少无辜的仆从？”

芙洛丝的耳朵很冷。

安德留斯视线往，微眯双。

安德留斯讥笑：“如果她们的在天之灵能看到你在忏悔，或许能够稍稍安息。不过，她们已经被你变成活死人了，她们的灵魂现在何，恐怕连你也回答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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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留斯先前发动幻境的时候，只是望着她，对她说话，这也许就是他发动幻境的条件。所以她暂时将视觉和听觉封闭了起来。

他有想看她崩溃的样。

“芙洛丝，你的手上沾满鲜血，”安德留斯以鄙薄的神，仰视着她，一字一顿，“你也是，杀人凶手。”

他凝视着芙洛丝的双，再度用了启动幻境的前置条件——

留斯的脸庞在雪光的反之中格外可恶，他笑：“我的宝贝，你又有什么理由对我动手呢？你也是邪恶之人，你的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