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她给了莫寻一个锦，里面有一千万灵石，给了云无殇十瓶煞丹，以及数百块大小不一的晶。

云千重：

云无殇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突然说起了自己与云千重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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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玉蝉看着她：你还打算杀云无殇么？

云千重：

现在突然告诉她，修并不都是恶的？

云千重：何意？

云千重：

云千重：罢了。

云无殇眯着睛：什么意思？要与我断绝往来？

闻玉蝉：能不能杀是一回事，想不想杀是另一回事。

云千重闻言，再次陷沉默，神变得十分复杂。

她的，是天正，是惩恶扬善，是大无，她认定修是恶，她想抛却师徒之谊、母女之，除掉这个统御域的尊，域最大的，同时，为过去的恩怨个了结。

莫寻与云无殇回到府，两仪之巢。

骆宝珠质问她为何一无所知？莫寻质疑她的神识是不是瞎的？云无殇说她瞎了几百年，现在连闻玉蝉都觉得她瞎。

怎么还想着修仙界？莫寻失笑，虽然我也不想修仙界大，但我更不想你不开心，那八个大乘期，你想杀便杀了，域要是有不安分，也可以杀。我曾说过不喜你杀人，只是不喜你滥杀无辜，但现在，我知你不会。所以，可以杀，都可以杀。

同样的话，云无殇在她化神之前便与她说过，她一直都很清楚云无殇对云千重抱持着怎样的，只是今天知了更多的细节。

莫寻知她说的是师尊白慕青和月仙门的师妹，温柔地嗯了一声。

莫寻和云无殇接过东西后都有些茫然。

不过，我之所以留着她与那几位大乘期的命，还有一个原因。云无殇最后补充了一句，域的，皆非善茬，若是一气陨落八位大乘期，明日修仙界就该大了。

无顾忌。

闻玉蝉见她没有要开说什么的意思，便接着说了去：再者，是杀不尽的，修仙界每天都有修士堕。杀了尊，还会诞生一个尊，而一个尊对修仙界持什么态度，便说不准了。云千重，你的心若是不瞎，便应该能看来，修仙界最动的那几十年，恰恰是云无殇尚未成为尊统御域的那几十年。

闻玉蝉：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次仙大战，事有蹊跷？像是有人蓄意煽动。

不过几日后，有人拜访域，两人不得不离开两仪之巢，迎接。

仙大战并非莫寻与云无殇所愿，但通过这场仙大战，两人都悟颇丰，光是自行打坐便提升了不少修为。

云无殇看向她，角随她扬起：我堕后，确实很一段时间都不在乎修仙界怎么样，但现在，修仙界，又有了我牵挂的人。

那些已经泛黄的回忆，或好，或悲伤，或生气。莫寻始终坐在一旁耐心地听。

云千重：

莫寻嗯了一声。

闻玉蝉：我们现在仍不知修士为何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由，但可以肯定的是，'作恶'并非诱因，更可能的诱因是烈的绪波动。修士作恶，劫掠也好，杀人也好，若是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便不会堕。你我都杀过修士，应该很清楚，并非所有的修士皆为善，既如此，又凭什么认定所有的修皆为恶？

闻玉蝉：说一句'不想'，对你来说，就这么难？

云无殇：没有她，我便死在了那座山上，连尸都不会留。她教我识字，教我修炼，把能教的都教了，所以我不恨她。

或许，她是真的瞎了。

来人是闻玉蝉。

云千重：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现在的我，就算想杀也杀不了。

云千重哑无言，无从反驳。

云千重听到这里，叹息着闭上。

云无殇会堕，不是因为她想杀人，而是因为，她对她那三位师，还有你，失望了。

闻玉蝉：原来你没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