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艺眼睛红肿了几天,对外说自己过敏了。消沉绝非她的风格,于是努力振作起来。
太过于依赖某个人是不行的,她想,但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我们做吧。”
跨坐在游弦身上,她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头吻他眼睛,长长的发丝落下来,柔软得发痒,像小动物的绒毛。
“如果你不会后悔的话。”他懒洋洋地平躺着,做出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
积攒的勇气瞬间溃逃,游知艺停下来,说:“我会。”
即使父母离婚,她和哥哥有血缘关系这一点不会改变,已经是骨肉至亲,怎么能进一步发展,谋求不该得到的东西。
“胆小鬼。”游弦笑了,“回自己床上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不要。”她趴在他怀里,支起下巴,眼睛在壁灯映照下亮晶晶的。
游弦摩挲着她的脸,道:“真当你哥不是男的啊?”
“是又怎样?”
话音未落,她腿缝被掰开,哥哥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干涩的穴口,痛得她惊呼出声。
敏感地乳尖挺立,顶着薄薄的睡意布料,他摸了几下感觉到了,笑问:“想我了?”
“想……”游知艺用气音说。
她奉行享乐主义,碰到难过的事,便想方设法找快乐,身体上一时的快感也是快乐。
很容易堕落吧,她这样的人。
衣服很快被脱干净,一丝不挂在躺在哥哥面前她还是会害羞,这也想捂那也想捂,捂不住也去扒他的衣服。
“啪”地一声,臀瓣被打了巴掌,游知艺痛呼出声,拧起眉毛问:“你怎么突然打我?”
“打扰哥哥睡觉,难道不该打?”
他又扇了几巴掌,两下轻一下重,游知艺想到小时候做错事被妈妈打屁股,长大后主动引诱被哥哥打屁股,顿时羞耻不已,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
小穴已经湿得厉害,手指在里面模仿性器的抽插时,响起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每一声都好像在告诉她自己有多想要。
在将近高潮的时候,哥哥故意把手指抽出去,让她不上不下吊着,空虚难耐。
“哥哥,别使坏了。”她不由得抬起膝盖,去蹭他裤子鼓包的地方,微微眯眼望着他。
面前人上半身裸着,肩线宽阔,腰腹收窄,身形清瘦却并不单薄,依稀能看出经常锻炼的痕迹,一具很合她胃口的躯体。
看着看着,游知艺小穴内泛起一阵潮湿的痒意——想念哥哥的手指了。
游弦把妹妹拉到床边,用枕头垫高她屁股,自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狭窄的穴口。
她瞬间寒毛直立,急道:“不行。”
“哦对。”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翻找一阵,从一件裤子的口袋里找到一个未开封的盒子。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避孕套。
他什么时候买的,难道真想上她?游知艺双腿发软,想离开又不想离开,眼睁睁见他笨拙地戴好套。
只进了个龟头,下面便难受得厉害,又胀又痛,而且热得灼人,游知艺连连摇头道:“算了吧哥哥……”
游弦其实没打算进去,只是在吓她。可妹妹的小穴紧咬着阴茎的头部,他不由得幻想进去了该多紧多爽。
彻底地占有她的身体。他心里有个想法在叫嚣。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咬牙退了出来。
游知艺知道眼下不能刺激哥哥,不然他会做出什么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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