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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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云：“……”

“在你已经消亡的母星？在你曾经效忠的联？在你新信仰的家园？”

在为谁而战？

“你不受影响？”园丁不惊不急也不怒，视线落到她的手腕上，“好吧，有俄瑞波斯之心，也正常。”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半天没说话，园丁也没话说，转蹲了，照料起了刚到手的向日葵。

“没有什么东西永恒不变，一旦你的新信仰成为你的第二颗母星、第二个联，你又将何去何从呢？”

早在发之前，席云就和大家探讨过园丁可能有的手段：异空间说明它很可能有空间系的技能，火闫香说明它可能有植系或生命系的技能，极低的污染异常波动说明它可能有隐匿系的技能……

说到这里，它意识到席云这个例外，严谨地改：“我是说，凡是被我攻击的对象，只要没有佩俄瑞波斯之心，心又有我说的那些东西的话，就会被我的技能锁定，丧失一切行动的力气和能力。”

“你已经没有来，你也终将失去归，那么，战斗的意义在哪里呢？”

席云无言以对。

“理不了。”园丁变剪刀，理起了向日葵多余的枝叶，“我只有这一个技能。”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有俄瑞波斯之心，我对付不了你是事实，我并不擅搏斗。”园丁说，“但你也杀不死我，所以就这样吧。逛园的时候记得尽量别踩圃，要去的话，从东北角那个去会宽敞一、舒服一。”

。

“该死之人杀不尽，枉死之人救不完，这经年累月无穷无尽的杀戮，有让你离苦难的尽更一步吗？”

过往的亡魂从记忆中复苏，成群结队地挡住了剑刃。

又是在对谁剑相向？

“你毫不留地将我们斩于剑，有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分吗？”

“你一路腥风血雨地闯来，得到了什么呢？”

“那在哪里呢？”

“他怎么了？”

如果问号能象化，席云现在已经了满满一脑袋。

它们指着自己血淋淋的致命伤，向他了带血的笑容。

前所未有的疲惫笼罩了他。

但没有一预判，能解释现在的场面——

“什么才是苦难的尽？它真的存在吗？”

“不。”秦自行握剑柄，克制住收手的冲动，“意义……不只在尽。”

园丁自问自答地解决了自己的疑惑，开始解决席云先前的问题，“我的神技能叫【夺志】，可以夺走敌人的……志向？志气？野心？为之奋斗的事？你们人类为此创造的词汇太多了，我总区分不它们的区别……但只要是心存在这些东西的对象，就绝逃不过我技能的影响……”

解答完毕的园丁瞥了一秦自行，评价：“一般人类这个时候已经停止呼了，他还能挖小土坑，意志力很可以。”

“在那里，有你所要的意义吗？”

挖坑还能和意志定扯上关系。

“一切都没有意义，不是吗？”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后面这句话，“就这样？我呢？你确定不把我也理一吗？”

“理手段……那你是说……”席云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推断，“你靠概念制敌，那么反过来，能杀死你的，也只有概念？”

席云：“……”

席云闻言，意识看了自己手腕上的吊坠，在异空间充足的光线，吊坠竟也隐隐透暗红的泽。

两人一污染源仿佛呆在三个不同的片场。

“可你要靠什么破坏我的晶呢？”园丁平静得不像在和敌人讨论杀死自己的方法，“任何理手段都破坏不了它。”

席云：“……你确定要这么诚实吗？确定要让我知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一般谁没有野心？谁没有志向？谁没有为之奋斗的事？

她自己还保持着备战的姿势，没有到半异样；秦自行却莫名奇妙地颓丧来，耷拉肩膀拖着剑，蹲到角落里，满脸纠结地抠起了小土坑；而园丁就站在原地，脸上不见半得手的喜悦，却也完全没有任何补刀秦自行的打算。

这简直就是概念神。

席云：“……”

秦自行意识想要反驳，他觉得不对，但他想不起来有说服力的理由。

既然园丁都实诚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怕开门见山地问了：“为什么你这么自信，我一定杀不死你？你们污染源不都有晶吗？如果我破坏了你的晶，应该就可以杀死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