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白玉瓶在光闪闪发光，四滴记忆在瓶中漂浮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师慢慢说，一诉说你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心事了。”

「师！小心！」

“我竟不知自己一介修竟能摇一变变成剑阁最备受的大师，也不知你家师黄泉路上听闻此事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哈哈哈哈哈——”

百年前大火中不死不灭的睛缓缓闭上。

楚芷芩/息着闭上睛，再睁，又恢复成冷君竹最讨厌的模样，“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想要如何置随你兴。”

今天的天好蓝。

冷君竹听到这个回答后似若癫狂，仰笑不止，青霜剑的剑柄笑得脱了手，一张苍白的脸不知何时沾满了泪。

被刺中的心脏骤然一缩，楚芷芩猛然咳一滩血，跌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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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竹转动青霜剑，本来不再血的伤又涌不少血，楚芷芩又呕一汪血，泪婆娑看着她，“我从来没想过……”

“我的——”

“没想过？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想！？”冷君竹的绪愈加激动，“你以为我不知我脑海里的记忆是从何而来的吗？”

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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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我的？”素白纤细的手握住白玉瓶，“那——”她拉了语气，“我想怎么理都随我对吧。”

「我要好好练功，将来才能保护师！」

“我不是你的「师」吗，拿回我的东西怎能算偷呢，不过是归原主罢了。”

冷君竹两手指拎住瓶颈晃了晃，得意地看着楚芷芩的神跟着瓶来回移动。

只听一声清脆的破碎声，被手掌包裹的白玉瓶乍然破碎，瓶里的记忆顿时炸开，从空中飘落。

被刺穿的心脏渐渐停止动，失温的躯随着不知漂往何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我的！”

“后来我留了心，等到第三株灵草时我才看到，原来是你对我动了手脚。”

耳朵满了，咕噜咕噜全是声。

“你看起来好像不着急，怎么，就不怕我一失手摔了它。”

“从服第一株灵草后我就开始到纳闷，我又不是没吃过其他天材地宝，怎么偏偏那条蛟的灵草能让我在梦中观看她人的过去。”

恍惚间，她听见年幼时自己的声音。

「好难啊，为什么我的名字笔画如此之多？」

「师，快瞧！我从其他师妹们那儿赢来了一条鱼！咱们去河边把它烤了吧。」

「师，如霜师是不是讨要我啊？我了什么事让她不开心了吗？」

「好甜，师快尝尝这元宵，也不知厨娘是怎么的，甜滋滋的还不腻。」

清澈的溪瞬间被血染红。

溪没过她的鼻尖，呛鼻腔，窒息的觉淹没了她。

「我写我的名字了，我要学师的名字！」

在楚芷芩震惊的神中，冷君竹从袖里取那只白玉瓶，“你瞧，它是不是很熟？”

“想要我还给你吗？”

“老！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师，咱们这次历练是要去哪个秘境呀？」

冷君竹没楚芷芩的青霜剑，一脚踹在她肩膀上，本就伤势过重失血过多的楚芷芩被这一脚踹溪中。

巍峨的殿里，穿白箭袖轻袍校服的弟慌慌张张闯大殿，惊得正在殿理事的司南手一抖，墨染了纸张。

“若不是我自己发现得早，说不定还真要被你骗了。”

“是你将「冷君竹」的记忆送我的梦境，声声说我是你的师，为何连记忆都是行给我的？怕不是想要来个偷天换日，将我蒙骗过去。”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楚芷芩咳咙里的血低声问，随后恍然大悟，自问自答，“是你为我包扎的时候吧，假意取药，实则偷走它。”

“去和她歉吧。”

原来你是如此恨我。

「师……」

「嘻嘻，师是笨，竟然背元宵了，且等着，我去找厨娘讨要几块冰。」

冰冷的记忆落在楚芷芩的鼻尖，她瞪大睛，不知所措地伸手试图接住前如繁星坠落的记忆，可记忆飘渺虚无，以凡人之躯如何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