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她等着(2/3)

江云遥的心往沉了一。

“谁绑的？！”她声音大了，又开始疼，但她不。

江云遥看着他沉默的样，心里的那弦越绷越。她的呼开始急促，又开始疼，前一阵阵发黑。

“我哥呢？”她不这些，只问这一句。

“我哥呢？”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急。

叁天前。她算了算，就是哥哥那天晚上门的时候。他说“有事”，她说“你早回来”。他说“好”。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远，像是别人的。

“醒了？”他问。

“你别激动。”宋希泽站起来，住她的肩膀，“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你倒的时候，有人把你送来了医院。”他说，“医生说是心脏病复发，好在抢救及时，现在已经稳定了。”

光从窗帘隙里透来，落在床尾，白晃晃的。她躺在那里，看着那光，看了很久。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你……你别急……”宋希泽慌了，伸手想扶她。

门开了。宋希泽走来，手里拎着一个袋。看见她醒了，他愣了一，然后走过来，把袋放在床柜上。

“叁天前。”宋希泽说，“他从我那儿来之后，被人绑走了。我的人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地上有血，有挣扎的痕迹，但人不见了。”

宋希泽的神动了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睛，像是在想怎么开。

她推开他的手，想说什么，但话没，前就黑了去。

宋希泽沉默了很久。

“先喝。”

“你告诉我！”她抓住他的衣服，“谁绑的我哥？他现在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他什么都没说。

年轻男人没回答，而是先倒了杯，把她扶起来，递到她嘴边。

江云遥愣了一。哥哥的朋友？哥哥很少有朋友，她知的。她看着前这个人，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觉——他看起来不像哥哥会认识的那人。他太净了，太面了，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袖扣在灯光闪了一。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嗓舒服了一。她靠在床，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失踪了。这个词她听过，在新闻里，在电视剧里，但从来没想过会落在自己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叁个字一遍遍转——失踪了，失踪了，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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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把杯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我叫宋希泽。”他说，“是你哥的朋友。”

江云遥愣住。

宋希泽看着她，里的愧疚更了。他想说什么，但嘴动了动，什么都说不来。他能说什么？说江云舒是因为他才被绑的？说那些人绑他就是为了报复自己？说他现在生死不明，他的人还在找，但找了叁天，一消息都没有？

“谁绑的？”她问。

“你是……？”她开，嗓得厉害。

她没说话。

“江云舒他……”他开，顿了一，像是在组织语言，“失踪了。”

“我哥呢？”她问。

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不疼了，心也平稳了。但她知，那不是因为好了，是因为她已经哭不来了，已经急不起来了。她躺在那里，脑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宋希泽看着她，没有回答。

宋希泽抬起，看着她。他的睛里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他把袋里的东西拿来，是一碗粥，还冒着气。他把粥放在她面前，又把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