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发现(2/2)

阿尔德了然，怪不得阿娜有时候他们，有时候又丢东西砸他们，仿佛希望他们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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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成十。”颜真全说，“我找了三个不同的商队，分去查，回来对得上。那波斯的城叫‘那息’，二三十年前被突厥骑兵屠过，活来的人不多。你们母亲的名字，在当地还有些老人记得。”

柳望舒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

“好。”她轻声说。

柳望舒看着他：“需要我什么？”

第二日，阿尔德来找她。

“二位王，云州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十万兵铁骑，只等一声令，全城听命。”他顿了顿，“这可比颉利发那几百上千个战士勇猛多了。”

阿尔斯兰已经站了起来，在狭小的雅间里来回踱步。他的拳攥又松开，松开又攥，像一困兽。

阿尔德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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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有淡淡的青灰，神却比昨日平静了许多。

“我要杀了他。”他停脚步，盯着阿尔德，“哥哥，我要杀了他。”

“阿尔斯。”柳望舒轻声唤他。

那目光里的东西，让她心一颤。

良久，他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颜先生，此事……可查实了？”

如今她二十六岁，他三十岁。

那一夜，帐篷的灯，彻夜未熄。

母亲的样他还依稀记得。

还有三日。

阿尔德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颉利发那人，在十万兵面前，不过是蝼蚁。

阿尔斯兰一气，压翻涌的绪，了。

柳望舒看着他们，轻声：“毕竟是汗位之争，你们兄弟自己商议，商议好了告诉我。”

回到营地，阿尔斯兰径直了阿尔德的帐篷。

愤怒，仇恨，还有别的什么……像一团火，烧得他眶通红。

阿尔德睁开，看向颜真全：“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在发抖，眶通红，“是他死了阿娜！”

阿尔德松开手，转离去。

“随时。但若要万全，最好选个时机。”颜真全。

三日。

颜真全清了清嗓，打破了这沉重的寂静。

阿尔德一动不动。

那样，那样温柔，可她的睛里总是有一他看不懂的东西。他小时候以为那是忧伤，后来以为那是思念。如今他知了。

阿尔德沉默片刻，看向阿尔斯兰。

那是恨。

是恨着那个把她抢来的人，又不得不为他生儿育女的恨。

十万。

那手温，有力，指节分明。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可柳望舒看见，他攥着茶盏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阿尔斯兰看向她。

那时她十六岁，他二十岁。

“我与阿尔斯商议好了。”他说，“三日后，各人齐聚金帐，届时父汗将会宣布正式传位颉利发。就在那时动手。”

“跑，骑着一直跑，跑到天发白，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应该是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你活着……便是最好的。”

十年了啊……

上。

阿尔德闭上睛。

帐帘落，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柳望舒低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山贼手里救来。

阿尔斯兰一拳砸在桌上。茶盏起来，茶溅了满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