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3/6)

两个字让你猜测他们可能打算在瑞士给你买衣服。

这意味着你们会去商场？会去人多的地方？会有……机会？！

你的神倏地亮起来。

Krueger还在和Ghost商量着什么，说到“假期”这个词时，他显然放松了很多。

而你盯着他，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不是在这架飞机上。但到了瑞士，到了人多的地方，到了那些有手机店、有警察局、有正常人的地方——

Krueger捕捉到了那投过来的视线。你琥珀的睛里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某不知天地厚的期待——像是一只刚被捡回家的浪猫，听到主人讨论晚餐菜单时竖起了耳朵，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炸。他停和Ghost的谈，转过来，正好对上你那漉漉的神。

他撩起网纱，半张脸，冲你型：

“What?”（什么？）

你没看懂，继续用那漉漉的神望着他。

Krueger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发一声短促的嗤笑。他转向Ghost，语速飞快地说了句什么，里面夹杂着“puppy  eyes”恰好被翻译耳机传译过来——小狗睛。你的脸瞬间青红接。

这个坏东西。

Look  at  that  face,  Ghost.  She  thinks  she's  going  on  a  shopping  spree.(看看这张脸，Ghost。她以为她要去血拼了。)

Krueger的声音不再压低。他隔空了你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黑打底衫。你低一看，发现自己都凸了！连忙抬手挡住。

Zurich  is  a  stage,  Liebling.  And  you  't  walk  onto  that  stage  dressed  like  a  refugees  from  a  surplus  store.  It's  bad  for  business.(苏黎世是个舞台，亲的。你不能穿得像个从军需品商店逃来的难民一样走上舞台。这有损生意。)

Ghost淡淡建议：Standard  civilian  attire.  Nothing  distinct.(买标准的平民装束。别太显。)

Krueger发一声意味的叹息，不知在遗憾什么，接着他撕开自己的战术背心，从袋里掏一个黑的扔过来。

Catch.(接着。)

你慌忙接住，险之又险地把它在。光的对你来说简直比黄金还要亲切——是iPhone！！这个手绝对是iPhone！

“给我的？”你惊喜地看向他，怀疑他有读心的能力。不然怎么能在你想到手机的一秒就真扔给了你一手机！

Don't  get  too  excited,  Prinzessin.  It's  a  brick.  No  SIM  card  slot,  no  WiFi,  no  TikTok  to  cry  on.(别太激动，公主。这是块砖。没SIM卡槽，没WiFi，没法上抖音哭诉。)

哦好吧，是阉割过的iPhone。但你依旧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