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话很容易让我当真【剧情】(2/3)

最后还是顾霆先动了动。

“苏婉？”声音很低，也很平。像是确认一前的人是不是本人。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可如果现在转离开，她知自己一定会后悔。

“怎么来了？”语气不重，听不责怪，也听不惊喜。

她有些无奈地叹自己居然真的会怕。怕顾霆见到她，神还是那样平静；怕自己说的话太直白，显得狼狈；更怕他只要轻轻退开一就会将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那勇气彻底散掉。

只是一瞬间，隔板那就忽然有了温度。苏婉站在那里，呼都不自然了。她知，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因为再多站一秒，都会显得她更狼狈。

苏婉慢慢睁开，抬起的指节停在门板前始终没有落去。那一小段距离明明只有几厘米，偏偏像隔着她一路从上海追到这里的所有迟疑。

苏婉抿了抿，低声：“我来找你。”

神淡淡的，却让苏婉莫名觉得他是在确认她是不是一路平安、是不是刚到、是不是站在这扇门前站了很久。可等再和他对视时就已经重新恢复成了那她再熟悉不过的平静。

可真正让苏婉呼微微一滞的，不是这些。

短得像错觉。

他大概刚结束一场会面，上那件西装外已经脱了，只剩熨帖平整的白衬衫。领带还系着，领却微微松开了一，像是忙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有了片刻息。

原来主动来找一个人，也不是只靠冲动就够的。还要承认自己的在意，承认自己的肋，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人牵着绪走了太远。

她本来以为，顾霆至少会意外一，或者会哪怕一丝没来得及收好的绪。可他没有。他站在那里，衬衫袖收得一丝不苟，眉沉静，声音都克制得近乎妥帖。

顾霆心换了个节奏。

正想把抬起的手彻底收回来，门却传来响动。像是脚步，又像是杯被搁到桌面上的声音。

而是顾霆看见她时，底那一瞬间极快掠过的怔意。

苏婉整个人僵住了。

可苏婉还是看见了。

那扇原本安静得像没有任何回应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片刻后，她终于重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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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走廊里黄的灯光和房间里的冷白灯影错着落来，把这一刻衬得安静又僵持。

很短。

会像那晚坐在客厅里一样，明明已经撑到最后，却只等到一场空。

手腕微微垂，落回侧。

像她从上海一路追到香港、站在他房门外犹豫许久这件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突发状况。

最终还是没能一鼓作气敲去。

顾霆站在门后。

这一次，没有再停。

原本在门外想过许多遍的话，到这一刻终究一句都没接上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他也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她。

而这些，恰恰是苏婉最不擅面对的东西。

这过分得的安静，反而比冷淡更让人不好受。

房间里的灯光从他后洒来，把那张原本就廓分明的脸照得更了些。

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肩，又很快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