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替罪羊(2/3)

虽然不是标准的献祭死法，但伤的位置却是那么相似。看起来也像是刺中了心脏，几乎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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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杭晚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冷静。

凶手和献祭杀人犯会是同一个吗？昨天晚上房间里有人因为献祭杀人而死去吗？

校园日常中，她对于各各样的目光习以为常。但此刻，这些目光望向她，猜疑的、忌惮的、讶异的，她第一次被旁人的目光盯到不过气。

杭晚皱眉。她算是理解了言溯怀当时的心态。陈奇现在就像是一只咬的疯狗。

她的思考被后近的脚步声打断。

陈奇的声音明显已经带上了绪，就是想咬死她是那个杀人犯。这时候她不能慌，要用逻辑说话，证明自己的清白……

言溯怀也看着她，唯有他的目光沉静，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劝告自己冷静。这况不是谁都有脑去思考。

“杭晚！”陈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就是你杀了邹恒吧！”

“我一个人行动是因为我急于确认邹恒的状态。”杭晚说，“真是没想到这都能被你打成凶手，陈奇。”

“就是因为你是凶手！”陈奇立刻驳斥，“你一个人返回犯罪现场，肯定是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留证据，顺便销毁。否则你为什么不等我们在的时候一起？偏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她的话语合合理，周围那些锐利的目光明显有了迟滞。

她的心脏得极快，几乎无法思考，唯一能肯定的是，方晨夕和苏诚夏待在一起，至少他们两个大概率是安全的。

“你别忘了这个说法也是你提来的。”陈奇冷笑，“你早就在为自己即将犯的罪行找借，别以为我听不来！”

“我已经和陈奇说过，只是去送和。”杭晚耐着解释，“我起得早，想去看看邹恒的况，我是第一个发现尸的人没错，但并不代表就是我杀的。如果我杀了他，我为什么要冒着风险重返犯罪现场？”

她成了众矢之的。

陈奇将众人叫了来，确认了一件事。昨晚的死者只有一个——邹恒。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她，却没有一人站来为她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杭晚上，等待着她开。

“不，最重要的不是你一个人行动。”陈奇摇，死盯着她，“钥匙在你手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办得到？你特意端着餐盘去，还摔在地上，说不定就只是样。”

杭晚再次一气。太突突地，像是要炸开。

现在最应该的是……

陈奇沉默一阵，然后提音量：“那不是更简单了吗？你没想到会被人撞见……是因为你刚杀完人！”

她压着火气说：“我早说过古堡里可能存在第叁方吧？说不定有藏在暗的人持有钥匙……”

她几乎能一咬定——是刀离后留的切，被血糊住，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

她扫视了一圈，平静开：“如果我是凶手，我昨晚就应该理好一切。甚至我可以直接谎称钥匙丢了，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发现邹恒死在了忏悔室里。”

大堂里，所有人围坐成一圈，只有叁个人不在——生病的方晨夕、照顾她的苏诚夏，以及仍然昏迷不醒的魏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