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唐归音小幅度地了：“知！您是最厉害的a级研究员，年纪轻轻就独自了修复人类大脑的独立实验方案，还对养行业颇有贡献，您——”

得到这个结果，白因毫不意外，嗯了一声：“然后呢？”

孺可教，吃吃小苦是好的，但没必要受这么重的苦。

“如果是您的话，我就不和您说那些弯弯绕绕了。”

唐归音了一气，而后：“然后。实验品将您的海报贴在了养场中，日日藏匿，恨不得生饮血。”

白因回过，招了招手：“来。”

白因一哂，心中有什么无名的东西忽然打通了。

白因始终遗憾于未能亲手杀死阿斯，他也全然不在意杀死a的一分是否会影响a最后的整“合成”——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犯了错的人有没有付代价，想要囚｜禁他的人有没有亲手被自己送渊。

“您是我们养场的实验品的号猎杀对象。”

唐归音小声：“哥哥这么好奇我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想起了上个副本，还浮在前尚未完全散去的【遭遇。】

如果攻略这些所谓笔男主的唯一途径就是被他们消磨打压，那还不如自己先手为，直接杀这些人个措手不及，教他们在自己手除了俯首称臣乖乖当狗外只能选择永远失去自己。

一直在默默察言观的唐归音吞了唾沫：“……哥哥？”

补充完最后那个称呼，他像是立了什么功一般，双亮晶晶地直直盯着白因，后者好笑地摸了摸：“什么时候知我的？”

唐归音听话地小跑过去，矮，将自己茸茸的发在白因手心，讨好般地蹭了蹭：“怎么了，哥哥？”

但唐归音不一样。

他最初对这个孩先投注一些比较格的东西，难不就是因为这样一颗赤诚真心吗？

其实让唐归音亲自付那么大的代价，并非他的本意。

“哥哥。”唐归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但还是看着自己的方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看”到那个失去一切记忆的少年，向着自己的方向咧开了嘴，灿烂地笑着，单纯，直白，就像是小孩看到了自己最喜的大人、最走火的画痴看到了已逝名家之作一般，纯粹，好，不掺杂一丝其余的任何因素。

想起那所谓的副本关联，以及副本本对a与顾青川的联系……白因的脸骤然冷了来。

这是个听话的乖孩，给他的觉，无限接近于多年前在最初制造【a】时的那段时光。

“嗯嗯。”白因没忍住，弯了眉，他原本只是想从这孩这里话，但没想到一开就是一串仿佛不打断就会一直无限生的夸夸。

当然可以。

说完这句话，没等唐归音回答，白因又补充了一句：“来这里之前，知我是谁吗？”

唐归音注视着前人覆着一层白翳的双目，语惊人：“您应该知，在多年前，【人】是我们，而你们的份才是非人。”

转过，重新向后“看”去。

这样的一切都使自己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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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似乎仍有顾忌，白因引着对方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一间封闭的资料室：“现在说说吧。”

“没什么。”白因缓过神来，如沐风地一笑，“刚刚走神了，你说你是怎么知我的？”

“我……”

那人一白发，金边睛泛着丝不甚明显的弧光，型修劲瘦，看似没有多大攻击，可没有人比唐归音呢更清楚那蕴在前人这层无害的之海一样浩瀚的智谋、果敢、以及那杀伐果断，理智永远至上的灵魂。

在这个副本里，他早已失去了真正的视力，只有那个能读取信息的耳机正兢兢业业地将一切外在视觉刺激转化成文字，投大脑的对应区域。

“不然呢？”白因挑眉，“你是我的导盲犬，没了你我能去哪里？”

也不知这句话中哪个字动到了唐归音的神经，让他的呼一又莫名重了几分，视线也变得有些切，就这么注视着白因，直到后者的耐心快要消失之时，突然开：

“然后……”唐归音直勾勾地盯着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