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弄 第62节(2/3)

“不了。”温少禹抢先答，“我带她和栗去度假，现在已经快新海市区了。”

纪书禾有些苍白的脸被车窗外的零星的光映得忽明忽暗，显得安静得过分。

他顿了顿，目视重新回到前方：“好了那些人和事，现在都不值得浪费心神。不如考虑一，我们接来去哪儿玩。”

接着，纪舒朗忍不住絮叨起纪向江离开时那僵难看的脸, 语气之绘声绘，简直让人临其境。

温少禹角的余光捕捉到她的笑容，回眸特意看了她一：“我也是谈了恋以后无师自通的。”

“我个人觉得，私奔的髓就在于不确定。” 他悠悠开，语气里听不半心虚，“规划好的那叫差或者旅行，不叫私奔。”

“小书啊！小书诶！你们在哪儿呢？我去你们楼底看了, 灯都没开！你们没回家啊？”

“不是说带我私奔嘛？”纪书禾故意拖了语调，语气终于轻快起来，像是调侃，“你怎么连路线都没规划好？放古代我们是会被家里人抓回去，然后各自关起来永不见面的。”

纪舒朗却不等她说完，大咧咧地把他们离开后的事一骨碌倒了来：“你们走了以后，对小叔发了好大一通火呢！这会儿他们人都走了, 还在念叨你们，就让我来看看。外怪冷的, 要不……回来一起守夜呗？”

温少禹嘴角上扬，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那模样不像思忖着怎么带人私奔，更像是运筹帷幄完成什么重大的商业决策。

“温少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个能言善辩、巧如簧的人！”

车彻底驶离市区后，沿途零星的村镇反而透更的年味。一阵一阵的鞭炮声被车窗隔开显得朦胧，但偶尔能看到烟蹿上漆黑的夜空，炸开一片转瞬即逝的斑斓。

“是在担心吗？”温少禹轻声问，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低沉而温和。

刚才被怒气冲昏脑，温少禹一说，她就收拾东西跟着走了，实在没想过除夕夜和人逃离新海后，又要去到哪里。

温少禹找了个话，打断纪舒朗意犹未尽的现场转播，终于挂断了电话。车厢重归寂静，只有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清晰，他不动声，顺手将车气又调了一档。

纪书禾闻言，终于将一直投向窗外的视线彻底转了回来，落在温少禹线条清晰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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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禹的视线从前方路收回，短暂地落在她攥着衣角的指尖上。

温少禹只简单应了几句，视线看向旁的纪书禾。她侧靠着窗，睛望着外面无边的黑暗。

名字时, 温少禹瞥了一同样看过去的纪书禾，抬手接通, 纪舒朗的声音立刻在车厢响起。

“我知你心疼我。”他放缓了声音，带着抚，“当然，他那样对你也不能算了。”

同时，车驶过纪书禾叫不名字的收费

纪书禾朝他皱了皱鼻，伸手将车载音响打开，也不知信号搜索到了哪个省市的电台，此刻正在转播央视的节联晚会。喜庆的歌声瞬间充斥车厢，给这原本沉默的行程添上了很有氛围的背景音。

“我本来……没想今天跟他正面冲突的。”她的声音低了去，带着压抑的怒气，“可他实在欺人太甚！看不惯我，我忍忍也就算了。但他凭什么么凭什么那样对你！”

“我们……”纪书禾张了张嘴，只吐两个字，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仓促的“逃亡”。

他自然是站在纪书禾这边的, 语气里自始至终都听不年夜饭被打断的遗憾，反而有隔岸观火，不能亲自上场输几句的扼腕。

这个回答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纪书禾愣了两秒，待反应过来后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纪书禾慢慢转过，睫在昏暗光线颤了颤。她摇摇，又，声音有些哑：“有一吧。毕竟对而言，两边都是亲人，会这样阖家团圆的日里，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停顿了一，忽然抿嘴，侧脸在掠过车窗的微弱光线，绷一倔的弧线。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 很快又传来纪舒朗有些释然的声音：“……去度假也好，反正散散心回来就是新的一年, 我帮你们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