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7节(2/3)

那又如何，北上的路只有这一条，大军远而来，粮草辎重耗费不知凡几，临到了，还能畏畏缩缩打回府？

第7章

“谨诺。”

裴时济手指划过雌虫上浅浅的伤疤，不意外，那很快就会恢复光洁，真是可怕的自愈能力。

“那赤鳞明光铠，等他醒来让他穿上试试，明日叫他骑上乌风，和孤一起城受降。”

在他的老巢蔚城，但凡有有脸的豪族世家都资支援了此战，消息传回来前，正是暮四合，城门将闭的时候。

他们生死患难，一同成了功臣，严学礼去裴府客，那时候裴时济才不过一垂髫稚，漂亮的像个人偶，如同他那靠容貌得到裴钰恩的母亲一样，柔顺羞怯，哪有半分狼野心的模样。

宋隐边说话，边为严学礼斟酒，琥珀的琼浆琉璃杯，漾一片潋滟的绯，桌上燃着龙脑香雾，不禁让人熏熏然忘乎所以。

严学礼极为受用，心中本就无多的羞愧然无存，他捉着宋隐的手，就着满室温香神朦胧离，开始追忆他和裴公的旧事。

他料事如神知联军埋伏地？

“我见他自小不堪教化，但怎么也想不到大了居然能这欺天的大事，裴家世代受皇恩，我与他父好，当年他辞官，我也曾远送至渭河...这样的关系，老夫心中有愧啊，没在他步歧途时拉他一把...唉，可惜可惜...”严学礼摇晃脑，苍老的脸上惋惜。

宋闰成败的摧枯拉朽，形势变幻之迅猛，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明日。”

“贱婢养的竖，不知天地厚。”

其他人不知，但裴时济——

严学礼和裴钰奉旨赈灾，了城看见漫山遍野的人，将每一座山啃得净净。

裴时济突然三六臂？

适逢朝中宦党权，赈灾的银两十不存一，施粥设棚已无可能，只得派兵驱逐，一个昼夜的箭雨落，灾荒终于镇住了。

洪庆十九年，距今亦有十五年，那年大旱，山南山北颗粒无收，饥民像蝗虫一样，从一个省吃到另一个省，吃的声势浩大，最后竟围了京畿。

朝天街尽的鸳鸯楼已灯火通明，檐鎏金的灯盏映的整座楼阁金碧辉煌，铜铃摇曳，同楼里飘的丝竹箜篌织成一片迷离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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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动过把她要过来的心思，可那终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乐姬，又已为人母，除了裴钰这浪半生的王孙公，哪个正经人家敢把她迎回府中？

宋隐赶接茬：“现在也不晚，严公本是那厮的辈，此番用心，何尝不是在尽教小辈的责任，那厮若是因此心生怨怼，是他不知好歹。”

庞甲闻言，霍然抬，但很快收敛心神，低应承：

城外不远就在激烈战，死伤不可胜数，他们却没有约束弟，各个拳掌等着战胜分红——在他们看来，胜利毫无疑问会属于他们，能有什么意外呢？

严学礼是裴府的贵客，旁人享受不到的待遇他可以拥有，就比如让裴时济那位艳名远播的娘亲献舞，他至今仍记得裴府堂前那曼妙姿，轻灵如蝶舞，绯艳似晚霞，再之后他没有见过哪一个舞姬能那一夜的风。

“严公说的极是，想裴家四世三公，又是皇亲国戚，几代忠良，竟了裴时济这臣贼，裴公此时定悔不当初，没在那贼生时将其掷河中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