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场滑稽戏（TheFarce）(2/3)

从那一刻起，梁颂就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斩断这世代相传的血腥诅咒。

一番短暂却致命的言语锋来，两人都在心底重新评估了对方的危险等级——彼此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像潜伏在暗的毒蛇，明、算计、腹黑到了骨里；一个像荒原上的孤狼，凶狠、隐忍、狡诈且不择手段。

梁颂笑了。

说这句话时，梁颂金丝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上。”

那是同类嗅到彼此气味时的默契。

“合作愉快。”梁颂微微颔首。

“确实。”

“成。”迦勒吐两个字。

“洗白？梁，只要你的手上沾过一滴血，那腥味就会渗骨里。这辈都洗不净。”但他上话锋一转，冷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不过，我同意你的后半句。现在确实有更好的手段来死敌人。”

正事谈完，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可·维斯康控家族办公室的这段时间里，哈灵顿应该让他吃了不少苦，但是这也影响你的生意了。”梁颂毫不退让地迎上迦勒的目光，“虽然我知你并不是那么老实的忠于你的家族，但是，多多少少，家族办公室里也有你的生意，你的心血。”他像条狡猾的毒，吐着信，诱惑着迦勒上钩。

梁颂也同样毫不避讳地回视。

迦勒冷笑一声，修的手指直接搭上衣领。他利落地解开纯黑衬衫的纽扣，一把将其扯，随手甩在满是油污的汽油桶上。“事实上，我早就看不顺你那副似笑非笑的嘴脸了。不知我的拳揍上你那弱不禁风的脸儿上是什么觉。”

“你的算盘打得真响。”迦勒近一步，压迫十足，“但我能得到什么？别拿帮我恢复敦话事人这废话来搪我。那不够。”

然而，迦勒毫不留地刺破他的幻想。

虽然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但在这充满压迫的对视中，一微妙的、只有级掠者之间才会产生的惺惺相惜，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所以我要跟你合作，在接手福建帮之前，我调查过你。”梁颂开筹码，“鹿特丹的走私航线，维护成本太，又要打通沿途的海关，我不兴趣。但是，我手里有一批密医疗械和免税稀有金属，这才是我要的生意。我要借你的航线走货，运费我要成本价。另外，我需要你替我引荐哈灵顿勋爵，福建帮在俄罗斯和中东的现金，需要他的级‘洗衣机’。”

他顿了顿，收起了客的伪装，切正题：“我的目标，是把福建帮底的灰产业彻底洗白。我舅舅老了，还守着收保护费和争地盘的老规矩。但我需要合法的生意，我需要净的账本——至少，看上去净。”

仓库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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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盯着梁颂那双毫无波澜的睛。

梁颂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百达翡丽腕表：“我们达成了一致。但是，可安在外面的线，还有我手底那些嗜血的草莽堂主，可不会相信我们在五号仓库里只是喝了杯廉价的红茶。”

——那饱满的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瞬间暴在昏暗的光线。背后那个大

那是他无休止的噩梦——洁白的婚纱被仇家的弹瞬间贯穿，粘稠的血溅在他那张斯文而单纯的脸上。他那年轻温婉的妻，甚至没来得及留一句遗言，就倒在了血泊里。

一抹重的、近乎死寂的悲凉掠过他的底。

这个男人不仅要薅他的羊，还要借他的板敦的金洗钱圈。

“而我，我可以向你全面开放福建帮在整个亚洲的‘地飞钱网络’。不需要经过任何一家欧洲正规银行，不需要受到FCA的任何审查。只要我个，你需要的资金，可以在二十四小时，以绝对净的方式现在你指定的任何一个海外账里……比如新加坡，或者迪拜，澳门是我们的大本营之一，彻底绕开可的封锁。”

迦勒神一凛。

“如今这个年代，有更好、更级的手段来保护自己的家族。”梁颂盯着迦勒，语气森冷，“靠弹和砍刀，永远只能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