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2/2)

“好啦…不要了”。

一个带着妥协意味，却又狡猾地延续亲密的念闪过。

江屿星低，额轻轻抵着季锦言的额，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是在诱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外面，就一次，好不好？很快的。”

未尽的望，与现实的责任，在这片而温的空气里，无声地锋着。

原本想要推开江屿星的手开始松动，她脸上的挣扎和动摇，如此明显。

来得快而猛烈，带着一奇异的、未能完全餍足的悬浮，但也足够将季锦言再次短暂地抛上云端，空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季锦言几乎要屈从于那致命的诱惑了。理智在摇摇坠，在无声呐喊。她的防线，在江屿星那双带着失落、渴望、又混合着小心翼翼试探的睛注视，脆弱得不堪一击。

江屿星得到了许可的信号，心一，她没有再急切地吻上去。

江屿星的明显僵了一。那双灼亮的睛里的火焰，像是被风得摇曳不定，瞬间黯淡去许多。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句话，尤其是在刚才那样亲密无间、彼此都如此契合的时刻之后。

江屿星看着她，心中失落依旧，却也因为这份“妥协的满足”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俯，在季锦言汗的额轻轻印一个吻。

当江屿星因为她的迟疑而停所有动作，困惑地抬起，用那双依旧盛满望和不解的睛望着她时，季锦言心中蓦地一，又带着的不忍。

没有犹豫，江屿星用指腹，开始以一稳定的、专注的节奏，搓、压。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明确地拒绝。只是偏过，闭上了睛，的睫颤抖得厉害。这几乎是一默许。

“嗯……”季锦言有些压抑不住，破碎的从闭的间溢。她的像是过电般绷，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追寻着那带来极致快的源，双手抓住了的床单。

江屿星盯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也随之调整。她能觉到，那片被自己护着的、致的外围，变得更加，受到对方的，她另外的指尖带着的，定地探。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事后特有的柔和温，轻轻抚上江屿星的耳廓，动作是习惯的温柔，带着抚的意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像是一盆温和却决的冷，轻轻浇在江屿星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没有驱直，只是极其有技巧地，用指腹轻轻压、着上方那片最为饱满、最为的凸起，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更加，甚至开始微微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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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带着方才沾染的，定而温柔地，寻到了那枚已经完全充血立、得不住颤抖的。

她能觉到指尖那粒小小的、的珠如何在她施加的压力变得更加，如何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搏动。她调整着力和速度，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时而用指腹重重压过端。

“可是……”江屿星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孩气的失落和不甘，她甚至意识地又蹭了蹭季锦言的手，受着那里的和柔，“你……你还没有到。”

终于，季锦言的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突然松开的弓，咙里发一声被行压抑在间、却依旧甜腻亢的短促尖叫。剧烈的痉挛从心蔓延至全，她的大夹住了江屿星正在动作的手，里传来一阵急促而烈的收缩，一阵涌，濡了江屿星的手指和方的床单。

江屿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集中火力，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

锐地捕捉到这一的江屿星，底重新燃起一微弱却执拗的光。她不想就这么结束，她不想看到季锦言带着未尽的渴望离开。

就是这个认知，让那一退缩的念，变得愈发清晰和。

房间里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息声。窗外透来的光线，似乎又偏移了几分，提醒着时间的逝。

这句直白的话，让季锦言有些尴尬。她当然知是什么意思。的渴求是如此诚实而可恶，江屿星的提醒更是准地戳中了她生理上最、最不甘的。那被她行压去的、从刚才仓促的释放中并未得到真正满足的望，因为这停顿和对方的提醒，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喧嚣起来。

江屿星觉到季锦言的颤抖逐渐平息，了来，才缓缓停了手上的动作。她手指，指尖一片晶莹。

至少……这一次，没有让她的渴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