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回忆(2/2)

洗洗，大概……还能穿吧。

莉莉开始后悔，后悔今天没去看“妈妈”。如果去了，或许就能避开泳池，避开这场可怕的溺。

地上那堆从里恩那里带回来的、皱得不成样的衣服，她捡起来，看着上面残留的褶皱和渍，手指收了一。

...

里恩就睡在她旁边，背对着她。的丝绸枕上，铺散着他那已经变得燥、恢复了柔蓬松质的粉发，在透过厚重窗帘隙的光线，泛着一近乎甜的光泽。

这场漫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在失去了刻度。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莉莉悄悄溜去，在一棵大的、隆起形成天然凹槽的古树，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简陋的陶罐里取，连带着一小捧原土，重新栽去。

莉莉胡抓起散落在地毯上、依旧冷皱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踉跄而仓皇地逃离。

丢掉吗？

不敢把它放在宿舍。

莉莉想起中里恩箍住她的手臂，无法挣脱的、非人存在的悍。

他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线条畅的脊背。穿着衣服时显得清瘦的少年躯，此刻的肩背却覆盖着一层薄而实的肌，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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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跌跌撞撞冲回自己的宿舍，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坐来，剧烈地发抖。过了好一会儿，莉莉才挣扎着爬起来，换上净的学院制服。

她摸着那两片在昏暗光线几乎看不清的叶，低声说：“妈、妈妈，我…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学院的制服很贵，一年才发两。丢掉一，她可能整整一年都凑不齐换洗的。莉莉默默地把它们泡冷里，用力搓。

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窒息。

她觉不再属于自己，像一片被漩涡撕扯的落叶。

最终，她看中了学院图书馆后面那片很少有人去的森林。那里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光线幽暗，显得有森。

莉莉艰难地眨了眨，迟钝的官逐渐归位。全都痛，像被沉重的石碾反复碾过。尤其是双之间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鲜明而陌生的钝痛，稍稍一动，就让她疼得倒一冷气，瞬间清醒了大半。

渐渐变浊，她机械地重复着搓的动作，脑里一片空白。

莉莉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更不敢想如果被人看见……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凌急促的脚步声和无法抑制的重息。上皱的衬衫和裙贴着未的肤，狼狈不堪。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受到的是燥。

她僵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

里恩还在咬她的脖颈，尖锐、陌生的刺痛，伴随着鳞片刮过肤的。

柔到不可思议的织，贴着她赤的、酸痛的肤。沉重得抬不起，视野里只有一片亮得发昏的天板，模糊的光在晃动。

她屏住呼，用尽全力气，一将自己从柔得如同陷阱的床褥中挪来。每一块肌、每一关节都在尖叫抗议，特别是难以启齿的疼痛，让她床时差一跪倒在地。

她每次挣扎到力竭，即将沉更的蓝黑底时，又被那只健的手臂蛮横地捞起，暴在空气与面之间短暂的隙里，咳呛的，然后再次被拖，承受新一的窒息与那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的古怪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