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情的模样（微h）(3/3)

怀里埋了埋。

“是因为我喜西远哥哥，才决定国的吗？”

时安沉默了几秒。

“也许是。”她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因为——也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想过的人生。”

“所以，没有因为我喜西远哥哥，而讨厌我吗？”

时安把她从怀里捞来，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睛。

“崽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时安的语气里有心疼，有无奈，“你是独立的人。我不能控你喜谁——我怎么会因为我们是妹，就讨厌你呢？”

“那你还喜西远哥哥吗？”

时安想了想，笑了：“比起西远——我更喜我妹妹。也更喜一直在路上的我自己。”

时念的睛亮了一，又瞬间暗淡了来。

“我也喜。”她小声说，鼻有酸，“好喜好喜。”

“崽崽你还小，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喜。”

时念仰起，一脸认真：“那我能全都要吗？”

时安被她逗笑了：“那应该不能。”

“那真可惜。”

“因为可惜，所以才珍贵呀。”

时念不懂这句话，她只知，因为她的喜，要国了。

因为她的喜，这个家要散了。

她那时候太小了，小到不知“珍贵”和“可惜”是一对双胞胎，一个来了，另一个会随其后。

———

后来，决定和江临在一起的前一天晚上，她又打给了时安。

“，在忙吗？”

“不忙呢，崽崽怎么了？”

十六岁的时念，正卡在懵懂与清醒之间。对喜这件事，似懂非懂，反而更迷茫。

“我好像……喜了一个男孩。”

“哦？”时安在电话那笑了，声音带着打趣，“不喜西远哥哥了？”

时念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闷闷的：“喜的。很喜的。”

“那这个男孩呢？”

时念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

“看到西远哥哥的时候，只想他抱着我，只想粘着他，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她的声音慢来，“看到那个男孩的时候，就想看着他。”

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

“我们家崽崽大了？”

“大了，就能西远哥哥的女朋友了吗？”

时安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说：“这个，你得去问你的西远哥哥。”

顿了顿，又补充：“在此之外，你得清楚——你的‘喜’。”

“我的喜？”

“对，崽崽。你对西远的喜，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并不是一健康的、正常的喜。但谁又能轻易定义任何一喜呢？所以我和爸爸妈妈都没有制止你——你总有一天会自己清楚。”

时念的手指攥了被角。

“可我并不想清楚。”她说，声音里有十六岁不该有的固执，“我只想喜他。”

时安没再说话。

听筒里只剩微弱的电声，和两人隔着汪洋的呼。

“那不妨去谈一场——正常的、健康的、属于十六岁的恋呢？”时安终于开，语气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