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3/3)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青暴起。

一秒，整没。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满足的。她被填满了——那被撑开、被贯穿、被得严严实实的觉，像回家。她的死死咬住那的，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女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

他开始动了。

不不慢，每一都整、整没，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着镜里自己被的样——她的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的饼，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又麻；她的小腹上“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侧全是光，在灯光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大张着，从嘴角往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睛半闭着，尾泛红，表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一边说，声音不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的母狗的表。笑笑的专属表。”

笑笑看着镜里那张脸，突然——

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得面目全非的脸，猛地炸开一朵烟。她的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的，从合溅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淌。

刘文翰被这一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没撑住。

“，”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

笑笑说不话。她还在的余韵里发抖，一一的，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息的时间。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在床上，分开她的，重新了去。这个姿势得更，直接撞在上，撞得她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来，“那波是你自己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更快。每一都整没，重重碾过，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要爸爸的大什么？”

“笑笑……笑笑的……”

“不够完整。”

他停来。

停在最，抵着，一动不动。

笑笑发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他停了。那不上不的空虚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她的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静止的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泪涌了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咙挤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息：“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烂她的。”

话音刚落，那静止的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每一都，每一都一声尖叫，她的泪和糊了一脸，在他剧烈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的、变了调的哭喊声，像被电击穿，从麻到脚尖。她的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来的一一地往外挤，顺着大淌去，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刘文翰趴在她上了一会儿，然后翻去，把她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