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墨云走到中央，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声音森然：

“家一直在柜台后算账。”柳三娘连忙，“后来、后来听到惊叫声，才跑来看……就看见、看见那箱开了，人……人了来……”

“你说你遇到了‘白影’袭击。”墨云盯着他的睛，“是什么样？怎么袭击的？你又是怎么逃来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她说着，又瑟缩了一，像是回想起那恐怖的一幕。

墨云甩开他的手，眉锁。

最后是王老五。这个行商此刻已濒临崩溃，蜷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念叨着‘鬼影’、‘追来了’、‘都要死’之类的胡话。

墨云盯着她的睛：“箱的密，通向你的地窖。你怎么解释？”

被名的几人脸骤变。

“荒唐！”墨云厉声呵斥，“这世间哪有什么鬼魅，无非是有人故玄虚，掩人耳目！”

片刻后，她收回手，对陆青和赵龙等人：“脉象确实没有练过武功的迹象，以她们的气力，即便有锋利丝线，也绝不可能瞬间切断两个壮汉的脖颈。”

这位女掌柜此刻已恢复了些镇定，但脸依旧苍白。她走到墨云面前，福了福：“捕大人，家冤枉啊。家在此开店三年，向来本分经营，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那地窖……确实只是存放货，绝无他用。”

“军爷明鉴！”柳三娘急得泪都来了，“家一个弱女，哪有本事杀人？那两位军爷何等雄壮，家就算有歹心，也没那个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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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藏在客栈里，等着杀我们所有人！”

墨云不置可否，继续问：“案发前后，你在什么？”

老妪浑浊的睛里满是泪，声音沙哑：“捕大人，老婆、老婆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我们祖孙二人，就是走江湖卖艺，混饭吃……怎么敢、怎么敢杀人啊……”

接来是柳三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真凶，就隐藏在你们几人之中！”

墨云走到她们面前，蹲，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老人家，小姑娘，你们不用怕。只要说实话，本捕不会冤枉好人。”

“诸位，本捕再说一次。这世间绝无鬼魅，所谓的‘白影’，无非是有人穿着白衣，借助风雪夜，施展超的法杀人。”

“而客栈的这起命案，设计巧妙，凶手极其狡猾善匿。如今看来……”

“这……”柳三娘神闪烁，“家、家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巧合吧。家挖地窖，真的是为了自保……这荒山野岭的，万一遇到匪徒，也好有个藏之……真的只是为了保命啊！”

首先是被吓得抱在一起的老妪和囡囡。

墨云沉思片刻，没有立刻结论。

“保命需要挖密？”钱虎冷笑，“我看你是方便杀人越货吧！”

从王老五的神状态看，不像伪装。但他的话太过离奇，难以取信。

墨云仔细打量她们的神，又伸手搭上老妪和囡囡的手腕，探查脉息。

王老五一哆嗦，茫然地抬起，神涣散。

大堂一时陷了僵局。

囡囡也泣着：“囡囡只是表演戏法，箱是祖传的，以前从没过事，囡囡也不知为什么、为什么一打开，人就、人就……”

“白影……白影……”王老五喃喃，“就是一白影……嗖的一……人就断了……血来……好多血……”他忽然抓住墨云的衣角，嘶声：“捕，真的有鬼！它跟来了！它现在就在这客栈里，我们都会死，都会死的！”

她不再理会王老五，开始逐一审问。

墨云暂时将祖孙二人列为嫌疑较低的对象。

墨云走到他面前，厉声：“王老五，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