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奖金(2/2)

熊教练喊到“二“的时候，蒋昕一旁的程昱忽然在她重重了两把。

“大黑熊”一生气，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吃。

话音刚落，就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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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孩们立刻产生一不祥的预，屏住呼、静待宣判。

一则，她整个寒假，就连大年三十都没有把自己给完全放掉。只有雪最大没法门的时候，才在家里歇了一天。放假前，她在队里也就跑个中游。上了生课和生理卫生课之后，她大概能明白男女素质天生是有差距的，自己成绩的上限恐怕很难超过队里所有男生。可是，她也知这些人寒假大半都疯玩去了，恢复状态还需要一时间，而她却一直保持着状态，甚至可能还步了一。她想看看，在这样的况她能到什么程度。

蒋昕从刚才起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劲。

“啊，别啊……这才第一天……”七八个人喊了哀鸿遍野的气势。

孩们都老实地低去。

“今天先测个一千米——”

“都给我严肃！怎么，回去过了个年就这么散？一个个嘻嘻哈哈的，谁能告诉我，多少天以后是区预选赛？说不来是吧，我给你们记着呢，是三十七天。就三十七天了，我看你们这样去怎么办！”

熊教练掏秒表，让大家一一在起跑线上站好。

想到这里，她再次加快步伐。

于是只好把她给调去男队。到了男队，那帮男生们都觉得稀奇，喜招惹她。蒋昕就也每天假小似的和他们在那边追跑打闹，好像万事都不上心似的。

“大黑熊”也不抬一，继续无地宣布：“奖金，你也和他们一起跑个一千吧，能跟就跟着，但还是八百的节奏跑，我让小田老师在八百的地方给你掐个表。”

程昱盯着跑，也不抬，用他那标志的，懒洋洋的腔调：“这样就没那么明显了……走了。”

蒋昕是个难得的田径好苗。当初队的时候看着平平无奇，黑黑瘦瘦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练了没几个月，就把女队的所有人远远甩在后面。就连相对她自己来说没那么擅的一百米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八百——她直接能把第二名甩上半圈。

见蒋昕表示无异议，熊教练的表才稍微缓和了一。

熊教练将笔记本翻得哗哗作响，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个人的成绩和训练计划。蒋昕每次看着他这翻法，都担心这本没两天就能散了架。

二则，她嘴角一丝狡黠的微笑——她心里明镜似的，要是她能比这些男生跑得都快，那男生们肯定会被“大黑熊“罚去加练。哼，谁叫他们笑话她，一会儿看你们谁还能笑得来。

他停顿两秒，话锋一转：“那今天就加练，让你们恢复恢复状态。”

蒋昕一惊，转过来：“你嘛？”

蒋昕来不及反应他什么意思，连忙咬牙跟上。原本空旷的塑胶跑瞬时被纷杂而有力的脚步声填满，各有各的节奏，像一组被骤然擂响的战鼓。

自从蒋昕队之后，每次去参加区里、市里的运动会，或多或少都会拿奖金，有学校发的，也有区里发的。虽然最多也不过几百块钱，但对于初中生来说也算是一笔“款”。有一次，他叫蒋昕名字的时候读得有些快了，糊糊听着像“奖金”。男生们一起哄，这个外号就传了开来。他制止过两次也没用，见蒋昕并不排斥，也就随他们去了。后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外号吉利，便也跟着他们一起叫“奖金”。

“三、二、一，预备——跑！”

空气中隐约飘过清苦的药香，蒋昕的鼻翼微微动了动。可这气味太过疏浅，被风轻轻一，便消散在寂寥的初里。

可熊教练却觉得，蒋昕其实比谁都上心。她好像有用不完的劲，人又有倔，训练时从不喊苦喊累，成绩不满意时还会憋着一气私底加练。蒋昕常常让他想起小时候乡老家到都是的茅草。这植在地藏着异常发达的状。你就算把它的叶给薅秃了，对它来说也就和挠差不多，因为它地底的储存了大量养分，很快就能新芽。要想彻底除掉它，就得翻很久很久的土，把它的一块块全都翻来，差一都不行。

“大黑熊”是他们私底偷偷给熊教练起的外号。他姓熊，得胖胖的很像熊，兴的时候像憨态可掬的维尼小熊，生气的时候像挥着爪咆哮的熊，又喜穿黑衣服，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个外号再贴切不过。

“一会儿都给我好好跑，要尽全力。测试成绩直接关系到你们今天的训练任务！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要是跑得还可以，咱们今天就轻松一些。我这还有过年时以前学生送的巧克力，练完了给你们一人发两块。但是要是跑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