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崔月瑶人还未到，声音倒先传了来。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崔琢要一笔墨纸砚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快的脚步声。

李亭鸢脸上的意还未彻底退，腔里的心脏也在鼓不停。

三年前的那个夜里，她便讨教过这枚扳指冰凉的温度和凹凸分明的纹路，那上面沾过太多东西。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沉稳有力，不知有多少事关天百姓的大事，从这双手过。

才打算将几打看去有些问题的地方标记来，她四周巡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好像没有准备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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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琢量大，李亭鸢才刚及他。

她抬看他，目疑惑。

李亭鸢心里一。

男人捻着账册的手指冷白修，白玉雕遒劲的骨，手背隐隐蜿蜒着几只有成年男才有的青。

她自己许是都不知，自己纤的睫上还坠着些许我见犹怜的细碎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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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琢眸光骤然一黯，向后退开些许。

“在你算清这本书册中的账目前，尚且不可唤我兄。”

崔月瑶就更不用想了。

他将手背回后，指腹轻轻挲，结动：

答应她一个条件吗？

“沅姝！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她收了册，垂眸，在心底默默盘算着想要的条件。

男人一退开，方才那骇人的压迫也跟着消散。

对上目光的一瞬间，崔琢才将手松开，可看着她的神却讳莫如，透着不清不楚的意味。

不过好在崔琢给她的这个庄只是崔家产业中最小的一个，且这个庄理得当，账目还算清晰。

她的后便是书架，两人离得极近，呼几乎错在一起。

他将书册递过来。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绕开她，走到她后的书架前，取一本账册，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她轻轻吞咽了一，赶走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念，抬手去接账册。

也不知是对方故意还是什么，李亭鸢从他的手中了几次也没走，两人的手指又挨得极近，像是对峙。

李亭鸢翻看了半天，心里大致也有了底。

李亭鸢回去后，怔怔坐在桌前平复了会儿绪，便开始迫不及待翻阅起崔琢给自己的账册。

李亭鸢呼一气，佯装淡然，平静地问他：

李亭鸢意识将手边的账册收了屉，这才起迎了去。

崔琢拇指上带着一枚白玉扳指，玉质清温和，上面的松鹤纹路雕琢的栩栩如生。

这是崔家在郊外的一田庄的账目，记录的恰好是去年一整年整个庄上的营收和支。

无的轻笑。

有那么一瞬间，她瞧着他的神，差儿以为那枚扳指是他方才故意给她看的。

想也是，她一个女，千里迢迢赶来投奔，崔母必然是想着如何给她安置饮起居，哪里会先顾及到这些。

只见崔月瑶提着一个大大的箱正哼哧哼哧地走来，她后的婢女两个婢女一个抱着一摞厚厚的被褥，另一个也同她一样提了个更大的箱

闻言，她的视线怔怔落在那本账册上。

“嗯。”

崔琢视线向，不动声划过她畔微微弯起的弧度。

“什么条件都可以么？”

“什么条件都可。”

李亭鸢的视线如被到了一般匆匆移开，脸颊重新烧了起来。

“当然，倘若你算得不差错，我亦可答应你一个条件。”

李亭鸢这才重新冷静来。

从崔琢的角度向看去，少女脸颊开薄粉，雨海棠一般艳，掌大的小脸上杏眸大睁略带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