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诶，哥哥！”肖劲屿伸手试图挽留，后却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跑什么？”肖劲屿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比在耳机里听到的更加低沉、更实，带着一丝直播结束后的松弛和调笑。

陆慎推了推镜，跟许凌换了一目光，两个人都笑而不语。

闻溪解围：“没什么啦，哥哥的白，就很容易脸红的。”

“不好意思，我问错话了，我先走了。”

闻溪背对着他，僵，手指张地抠着衣角。

他闭着睛，恍惚不定的梦境中只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在对着他说话，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闻溪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心中绪更加复杂：“你真的，等了我三年吗？”

闻溪吓得浑一颤，不用回，那熟悉的气息已经将他笼罩。

肖劲屿抓了把自己的发，不知该怎么说。这一切落在闻溪中却完全误解了，他再次低，轻轻绕过肖劲屿。

“如果说你是一泡越泡越香的清茶，那他就是一罐可乐，就那么几秒钟有气泡，过了之后就没有激了。”

“哥哥。”对方冷理的态度让他的语气带了恳求，“告诉我嘛，我就想听到一个答案。”

闻溪很想说，肖劲屿太直球了，镜上哪里给过自己躲着他的机会？

“飙车、攀岩、蹦极，就连小时候的玩汽车都是如此。”

第8章 清茶和可乐

“那为什么这三年没有来找我。”闻溪盯着他的睛。自己在这上千个日夜好的心理防御，在跟肖劲屿重逢的一天就土崩瓦解。

闻溪试图行支楞起来，却在看见肖劲屿的时候勇气散了个净：“拍摄……你别……”

“现在说的话才是真的，说，选谁？”

直播在一片爆炸的弹幕和工作人员的起哄声中结束。嘉宾们陆续起，互相调侃着走向各自的房间。

肖劲屿稍微低，温的呼拂过闻溪通红的耳尖，那里刚刚还着耳机，这会儿肤得可怕。

肖劲屿狠狠：“对！”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他指的是第三个关于约会选择的问题，“不要弃权哥哥，不要放弃我，镜上躲着我，镜别躲我，可以吗？”

肖劲屿却回瞪了他一，直接也不回，转回了自己房间。

“肖劲屿，你还没回去睡觉吗！”陆慎看见了他，跟他打招呼。

闻溪快步走着，看房间门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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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两个怎么回事？”温伊恬懵懵的。

月静静的，照在大地上。却照不闻溪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里面。床一小盏夜灯发着光，给了这个房间唯一一光源。

他猛地转过，想推开肖劲屿，却被对方轻易抓住了手腕。他的挣扎在肖劲屿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又可怜。

闻溪抿，被得无可逃。心再次失控，仿佛刚才的心率手环还着。他眶发酸，直播时撑的镇定彻底瓦解。

“哥哥，你说呀，你说你选谁。”肖劲屿挠了挠发，可闻溪就是垂着眸不说话。肖劲屿只觉得自己手底的手腕细的让人心慌，生怕自己抓疼了他，只能无奈松开闻溪。

闻溪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像是要逃离那个充满了肖劲屿气息和让他羞耻心回忆的空间。他低着，只想快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起来，一个人消化那几乎要把他淹没的绪。

“他的生活就该是这样，知吗？跟你在一起，他不快乐。”

闻溪额上都是冷汗，仿佛陷了恐怖的梦境。

“他是一个极其没有的人，喜一个东西的保质期不会超过三个月，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应该是第二个月零二十八天。”

“现在没有镜了。”肖劲屿打断他，另一只手也撑了上来，将他更完全地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但保持着一克制的距离，没有真正贴上去，压迫却更了，仿佛闻溪让他不满意，他就立刻贴上去。

闻溪蜷缩着，只躺在这一米八大床的一角。他穿着严严实实的白格袖睡衣，因为并不安稳的睡姿让衣服往上蹭了些许，漏白白的一截腰肢和纤细的小。

突然，一只手臂从他后伸过来，撑在了他前方的墙上，形成了一个实的臂弯，拦住了他的去路。

“好吧。”安歌耸耸肩，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