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可试试一肩后颈，应当能够缓解。”她立即提自己的建议。犹记当年她谎称，燕淮之便是如此为自己缓解的。

“今日已好了许多，不过常会疼，不知为何？从前也会如此吗？”

是……你老师的算计吗？”

“既如此，便要劳烦郡主了。”

“阿云，我好想你……”

燕淮之一怔，眶便开始。她抓住了景辞云的手，低声问：“你怎来了？”

中又送来了好些东西，但景辞云也将所有的东西都分给了人们。宁妙衣说她病症有所好转，便也来得少了。

“裴相来寻我，说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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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云还是每日写信，将其放锦盒之中。后来锦盒满了，她便又换了一个更大的。

一听到疼，景辞云手中的茶盏都是一抖。母亲那时，也会经常疼。

燕淮之有时被她亲得没办法了，便会说些好听的话。本以为她会停手，没想到景辞云开心了，亲得更加卖力。

“嗯。不过当时被撕坏了，有了瑕疵。”二人谈话间，婢女准备了茶果心，很快又退了去。

景辞云愣愣看着她，又苦笑着摇。

有一日，裴为明突然来了。他拄着手杖，由小厮引，慢慢走皇家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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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之在第二日又离开了，景辞云未曾询问任何，燕淮之便也不主动去提起。

“疼便歇息，非得累着自己作甚。”

婢女领着裴为明去了书房，禀告了一声：“郡主，裴相来了。”

“景辞云，此事与你无关，不该归咎于自。”

景辞云立时张起来：“为何不适？是怎样的不适？那她……她今日如何了？”

裴为明忍不住多看了那画几，觉得弋仿佛就在前。好像一刻便会将年幼的景辞云给她，说着，小女便要劳烦裴大人了。

景辞云站起：“我当年就该死在他们手中，就该烂死在那死士营。那样，母亲便不会为我分心。她不会死，七哥便不会。五也还是北境之主，她或许与凤凌，也早已喜结连理。甚至是景稚垚，也会活的好好的。”

燕淮之正坐在案前，手中正拿着朱笔。景辞云站在那墨屏风前，见到燕淮之停了笔，了额。景辞云几步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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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云为裴为明斟上一杯茶后才问：“裴相今日来，是有何要事？”

“中太医，应当手法会更好。”景辞云听了裴为明的言外之意，但是她却不敢应允。

燕淮之蹙了眉，不解，又有些气恼：“你若要这样算，你能劝景帝对母亲的怨恨？能阻止景礼的野心？还是说，你可以扭转天意，让这一切回归最初？”

从前的景辞云不得燕淮之都每日说这样的话，但燕淮之鲜少主动，景辞云有时候会生闷气，气完后又贴上去亲她。

“这是……宁所绘？”

因着是裴为明亲自带来的，景辞云殿时，人们并未通禀。

“我……”

裴为明也不求，喝了那盏茶后，拄杖起走，又似是才想起来，转说：“我那不成的学生，割让了北境。”

“此前还愿唤我一老师，如今怎不愿了？”裴为明拄着手杖走了去。

裴为明见着那幅画，不由驻足。

若想去院，必定要经过那条廊。裴为明见着那浅浅的池中无鱼。只有残叶，又或是竹笋。不由问了一句：“这池中，为何不令人打扫？”

“你是如何的？”燕淮之轻声询问。

“禀裴相，这些都是郡主去竹林闲逛时捡回来的。”婢女回答。

景辞云笑了一声：“你怎还与我一样，问同样的傻话。”

景辞云放手中残稿，朝裴为明颔首：“裴相。”

皇于景辞云而言，实际上是有些陌生的。她来得少，只是往年会被景礼偶尔喊去东，但大多时候，景礼都会亲自来皇家别院寻她。

“那我有错吗？”

“裴相说笑了。”

抓着景辞云的手了，但是又觉得仅是牵着手还不够，她起坐在景辞云的边，抱住了她。

裴为明收回目光，回：“前两日，宁不适，昨日才有所好转。”

燕淮之沉默了一瞬：“你若要复仇，可冲我来。老师只是为了复国，于她而言，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