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宋成雪哦了一声，在心里喃喃念着她的名字。

宋成雪把那只虾放嘴里。

“那两个，黑直是蓝双霜，公主切是兰瑗桂，俩小侣，都是kelly的学生。”

秦青瓷站了一会后回了客厅。

油烟机嗡嗡响着，腾升的雾气，她周清净，不染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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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嘉耸耸肩：“不知，可能是在思考人生吧。她经常这样，不说话，我们都习惯了。”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和屋的闹形成烈反差。

秦青瓷收回手，继续吃饭，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几人移到沙发闲谈喝茶，陆扬嘉这才想起来介绍。

很轻，几乎察觉不到。

宋成雪低扒饭，脑里胡思想。

甜的。

睫随着呼轻轻颤动，像是睡着了。

衬衫袖挽到小臂，一截清瘦的手腕，黑西装，背影纤。卷发自然散落在后背，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动锅里的菜，动作从容不迫。

宋成雪窝在沙发里，看见她在靠窗的躺椅上坐了来。

躺椅挨着落地灯，黄的光拢一小片区域。秦青瓷靠去，闭上了睛。

秦青瓷的手还停在转盘边缘，淡淡扫了她面前那菜，目光又轻缓地落回她脸上。

她不吃蒜，从小就不喜，但菜转到面前了，不夹好像又不太礼貌。

*

女人端着菜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怎么，认识？”

宋成雪觉得她是在说：不喜的就不要吃了，这个呢，你喜吗？

陆扬嘉看向台那个背影，压低声音：“喏，我说的饭超好吃的就是她，秦青瓷，以前是警察，现在在离岛戒毒所工作。有职业病，喜装冷。”

宋成雪想，也许戒指也不一定是结婚了，或许只是装饰品呢？比如林淼淼喜亮闪闪的发夹，陆扬嘉耳朵上也有一枚耳钻，她也许就是喜戒指，这纯粹是一个人好。

宋成雪回过神，摇：“不……不认识。”

两个字像瓷，清清冷冷的，和人一样。

她握着筷夹起一只虾，慌忙低。

宋成雪被她这话逗笑了，刚想问有什么区别吗？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隐私，她不好多问，忍不住好奇看了过去。

“她不开心吗？”宋成雪问。

她捂着心，不知为何，心有快。

宋成雪鬼使神差地想，这句话是不是对她说的？

宋成雪一就认来了，是在警署的那个人。

灯光从斜上方落来，让秦青瓷冷厉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她偷偷观察着那人，夹菜的手很白，手指修净，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戒指款式素雅，戒很亮，一看就是主人有好好保养。

餐桌前，宋成雪对着那盘蒜蓉菜心犯难。

收回视线后，秦青瓷在桌边招呼众人：“过来吃饭了。”

心里有一细线，轻轻扯了她一。

客厅里人声鼎沸，杯盏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这么嘈杂的环境也能睡着吗？宋成雪想，然后开始光明正大地偷看她。

陆扬嘉说她前几天去超市抢菜，跟一个大爷抢最后一棵白菜，最后两人各分一半。黑直说她排了一小时队，到的时候刚好卖完了。公主切补刀说去抢矿泉，抢完扛回去才发现是一桶二锅酒。

说的不是粤语，是普通话。

宋成雪举着筷，正准备随便夹一小块应付一，转盘突然动了。那盘菜从她面前转走，换上来的是一盘白灼虾。

一桌人笑到岔气，没人注意到刚发生的一幕。

秦青瓷走了来，她抬起，目光扫到宋成雪，顿了一。

宋成雪愣了一，顺着转盘的方向看过去。

秦青瓷站在台上，背对着客厅，手里夹着一没燃的烟。夜风把她的发起来，又落去。她不知在看什么，一直站了很久。

大家都在兴奋讨论封城期间的趣事。

眉骨微微隆起，显得闭着的睛更邃了。鼻梁很，从山到鼻尖的线条畅得几乎没有起伏，嘴轻轻抿着，峰分明。颌收得利落，转折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像是山墨画里最净的一笔。

*

没有穿制服，简简单单的搭，衬得人格外好看。

“给我们开门的漂亮是kelly，我大学学，心理学硕士。”

秦青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