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宋成雪看着对面那个人，秦青瓷微微往前倾了一，像是在等她开。

秦青瓷看了两秒，开问：“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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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更大，kelly把转盘推到中间：“互动咩你自己定，可以喝酒，可以问问题，乜都得。”

“前度。”

睡着的样也很乖，她得可，鹅脸，线条和，眉舒展着，没有醒着时那小小的防备，整个人像只蜷起来的猫，温驯，无害。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无奈。

秦青瓷端起茶杯，喝了一，放，动作不疾不徐。

场面一时很安静，气氛变得尴尬。

看来有戏，陆扬嘉挑了挑眉，转回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气氛缓和了些，旁边的人开始起哄，说宋成雪这问题问得够直接，说秦青瓷今天怎么这么合。

两个字。

话音落，屋里安静了一秒。

宋成雪觉到那视线，抬望过去。四目相对，那双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目光沉沉，像是压着某隐痛。

她往宋成雪的方向抬了抬：“顺路送她回家。”

声音放低了，语调也比平时了一，像是怕惊着她。

秦青瓷没再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杯沿遮住了角，看不清表。

宋成雪站起来，晃了一，陆扬嘉疾手快扶住她：“你没事吧？”

kelly打圆场：“都咁多年咯。你29了，系时候识新人啦。”见秦青瓷没说话，她吐了吐，“sorry~”

宋成雪没敢再看，她觉被什么了一，得心一疼。

“问。”

所以才逃得那么快，从家里逃来，逃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陆扬嘉正想说“我送你”，余光扫见秦青瓷从屋里走来，手里拎着车钥匙，她顿了一，酒桌上那一幕忽然浮上来。

陆扬嘉心里有数了，她拦住秦青瓷，笑嘻嘻的：“我有事今晚不回去了，懒得跑一趟，你帮帮忙？”

到一楼的拐角，宋成雪脚忽然虚了。她脑里还是昏的，没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被一只手稳稳托住。力不重，却很稳。

“能！”

认真说：“最怕被困住。”

陆扬嘉脸一变，kelly挑了挑眉。

秦青瓷看她一，没说话。那神像是什么都没看来，又像是什么都看透了。

秦青瓷隔着杯盏看向宋成雪的神晦涩难明，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秦青瓷摇摇，语气很平：“唔要。”

又转了几圈，到宋成雪。

秦青瓷看着宋成雪，女孩靠在墙上，脑袋一一的，看样站着也能睡着。

宋成雪愣了一秒，她抬起，目光落在对面。

宋成雪忽然有后悔，大概是酒劲上，让她有恍惚。这问题太直接了，有些冒犯。她正想开说“可以不回答”，秦青瓷开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

话音落，秦青瓷原本低着的忽然抬了起来，看着宋成雪，目光很轻，却停住了。

宋成雪脑乎乎的，只有两个字在转：前度。

陆扬嘉在心里啧了一声，想着算了，那就自己送吧，反正秦青瓷向来也是个不闲事的人。刚这么想，就看见秦青瓷掠过自己，走到宋成雪面前。

宋成雪盯着手中酒杯，心里泛一酸涩。是什么样的人，让她这么念念不忘？一个戒指，听起来还了很多年。是男生吗？还是……女生。

“你……”她纠结良久，还是问了来，“你的戒指，是你自己的……还是谁送的？”

“哇哦——”陆扬嘉第一个起哄，“指定谁？”

转盘慢来，指针一格一格挪过绿绿的图案，最后停在“指定对象互动”那一格。

没关系。

*

前任。

宋成雪迷迷糊糊睁开，看见面前站着个人，逆着光，廓有模糊，但那个声音她认得。她站得摇摇晃晃，努力稳住自己，然后重重地了一。

宋成雪心里咯噔一，她看过港剧，当然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kelly又转了几圈，客厅恢复了闹。

“我没事，”宋成雪语气认真得有可，“就是地板有晃。”

“她。”宋成雪指了指秦青瓷。

游戏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