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秦青瓷趴去的时候，脑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宋成雪盯着那张脸看了五秒钟，才确定那是秦青瓷。

第13-15天。

如今，这双手握着另一支枪。

“砰。”

三百米外打币，可她现在连握手枪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次扣动狙击枪扳机时，秦青瓷整个人僵住，枪声太大了，让她想起那天，但狙击枪的枪声和手枪不同，更沉闷、更遥远。

教官换了科目，让她打固定靶，距离拉远到五百米。

*

秦青瓷呼，告诉自己：“这不是那支枪。”

秦青瓷呼平稳，枪托抵着肩窝，手指搭在扳机上，她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瞄准镜里那个缓慢移动的目标。

第4-7天。

“‘一枪封’。三百米外打币的平，真打。有次劫持人质事件，跟飞虎队组合行动，歹徒躲在人质后只半个脑门，她一枪去，歹徒当场没了，人质毫发无伤。”

“不错。”教官从观察位走过来，“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

她松开枪，坐起来，手微微发抖。

现在的秦青瓷从来不笑成这样。

六年前，这双手之的枪被陆远玫夺走，是她给了对方机会，让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相框旁边还有一个东西，一枚奖章，上面刻着“港城警队狙击手比武·第一名”的字样，日期是八年前。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另一面挂着一张港城地图，上面用红笔标了一些，宋成雪看不懂，书桌上很净，只有一个笔筒和一盏台灯。

“三百米，移动靶，三发。”教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中场休息，秦青瓷躺在防控室的沙发椅上小憩，毯盖在上，整个人和周遭环境为一。

“砰。”

第一发，命中。

今天秦青瓷不在家，宋成雪走书房打扫卫生。

她没看他们，走了。

“你不懂，她当年在刑警队，有意培养她当狙击手，我师傅跟她共事过，说她当年有个外号。”

“卧槽，你看到了吗？三百米移动靶，偏右一厘米，那叫‘不错’？那是神了好吗？”

“什么外号？”

“……的吧？”

秦青瓷睡意全无，从沙发上起来。两个人被吓了一，跟活见鬼一样的表。

*

*

照片里的秦青瓷像是会发光，睛里全是自信和野心，微微抬着，好像在说“我他妈就是最的”。

她拉开屉想找笔写字，然后看到了一个相框。

“砰。”

对面那栋楼，距离大概两百二十米，今天风速三到四级，风偏四分之三。

那些话落耳朵里，像石丢枯井，半天才听到回响。

移动靶、压力环境模拟命中率恢复到巅峰期的80%。

激光模拟击，没有后坐力，没有枪声，开始找回“计算”的觉。

秦青瓷的动作顿了一。

她愣了一，这是肌记忆，她没有刻意去算，只是睛看到那个距离，脑就自动给了答案。

十字线跟着它走。

第8-12天。

“什么，卷宗还在档案室锁着呢。”

“再来一组。”她说。

她不知答案。

照片里是一群人，穿着警服，站在训练场上。最前面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短发，眉锋利，笑得张扬。她手里举着一把狙击枪，枪上贴着一个奖杯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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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只有心不记得了。

晚上秦青瓷回来，宋成雪正在厨房汤。她端着汤来的时候，随问了一句：“你书房的屉里那个照片，是你吗？”

午训练继续。

来两个年轻警员在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她耳朵。

实弹击，100米固定靶第一枪时闭了，但第二枪就找回来了。

第二发，命中。

她打了第二发，准命中。

宋成雪把相框放回去，关上屉。

这支枪，会救谁？

风偏，距离，弹坠。

第三发，命中偏右一厘米。

，但比握手枪好很多。

她没说话，她在看自己的手。

秦青瓷趴在地上，睛贴着瞄准镜。

“那她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