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秦青瓷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来。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宋成雪走过去，乖乖坐，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和无数次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一样。

但心中那份悸动，却从来没有变过。

“上星期，今天到的。”

有几次宋成雪醒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贴在秦青瓷上，睁开睛看到的是诱人的弧度，她的碰到温的肤，手还放在那片柔上，她吓得赶缩回去，心快得像跑了八百米。

她想，理来说都已经在一起五年了，应该是平淡了。

她伸手，握住宋成雪绞在一起的手指，一一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填去，十指扣在一起。

“给你。”秦青瓷把盒递过来。

五年里，她们一起吃过无数顿饭，看过无数场电影，在无数个夜晚躺在同一张床上。

手指划过肩胛骨，宋成雪张咬住，咬到嘴发白，才意识到，然后松开，上留一浅浅的牙印。

宋成雪声音很轻，像小蚊：“我……我就是……说说……”

秦青瓷把手机拿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拿起巾架上的浴巾，她站起来，把浴巾抖开，从宋成雪背后裹上去。

宋成雪支支吾吾说知。

当然，睡着之后，就又不老实了。

宋成雪转过，不敢看秦青瓷的睛，目光落在对方膝盖上那倒扣的手机上，然后又往，到那双穿着室拖鞋的脚上。

有时候宋成雪半夜醒过来，会借着月光看秦青瓷安静的睡颜，她一直看很久，看到睛发酸，才舍得闭上睡觉。

秦青瓷把手机拿过来，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宋成雪看见上面是一个购页面，图片被放大过，她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之后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了。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宋成雪手指着着浴巾的边缘，秦青瓷侧过看她，看了会，她站起来，走到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盒。

“过来。”

秦青瓷说，那你知不知你每次抱过来的时候，我都会醒。

宋成雪受着秦青瓷掌心的温度，慢慢的，像温浸涸的土里，一将她化浸。

等秦青瓷回来后，她乖乖躺好了，听话喝了杯，然后抱着秦青瓷甜甜地睡着了。

宋成雪用被捂着脸在床上来来，脑里翻来覆去地这句话——“我从没推开过你。”

“太了。”

秦青瓷将盒放浴缸，素白的盒贴着洁白的瓷面，像一枚落在棋盘上的棋。

“洗好了吗？”

耳尖开始红，然后是脸颊，从脖到锁骨那一小片肤，红得很有层次。

*

“你每次都这样。”

宋成雪没接，她的手指还绞在浴巾上，低，有难为。

宋成雪后背绷了，因为秦青瓷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肩膀的弧度慢慢往走，隔着浴巾的棉布。

她说：“我从没推开过你。”

后来秦青瓷说，你知不知你睡觉不老实。

浴室里突然安静得过分。

宋成雪愣愣应了声，她伸手关掉洒。

秦青瓷动作温柔，手碰到宋成雪肩膀的时候停了一秒，指腹在那块被红的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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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雪的脸一烧起来，烧到耳，红成一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秦青瓷已经起开门，去厨房倒了，只丢一句轻飘飘的话，像丢一颗糖在她手心里。

秦青瓷的脚踝很细，骨凸起来一，她以前说过宋成雪的脚踝也好看，两个人并排坐着的时候她把脚伸过去比过，说你看，一模一样的。

“红了。”

“我洗好了。”宋成雪轻声说。

秦青瓷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不像她，会踢被，会说梦话。

盒不大，白的，上面的字宋成雪不敢看，她把视线移开，盯着墙角那块瓷砖上的一小块垢，盯得睛发直。

宋成雪能闻到她抬手的时候带起一小阵风，是沐浴的味，她买的那瓶，说不上好闻不好闻，酸甜的，像没熟透的青梅被掰开。

秦青瓷勾起一个笑：“不是你自己说想玩的吗？”

宋成雪浴巾还裹在上，秦青瓷已经坐回了浴缸沿上，一条翘起来，脚上的拖鞋晃啊晃的，要掉不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