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秦青瓷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瞬，然后轻轻了她的发。

兰瑗桂靠在甲板上看海，船摇摇晃晃，发被风得凌，黑裙在风中摇曳。她叼着一没的烟，不是不想，是走得急，打火机落在屉里忘了拿。

“累了吧？”她问。

“真的？”

宋成雪把脸埋回去，不吭声，秦青瓷的手继续抚着她的后背。

她没忍住调侃：“都了，现在知害羞了？”

是指尖划过脊背的，呼落在肩颈的温度，睡梦中无意识搂的力度。每一细节此刻都像烙印，烧她心底，一片酸胀的疼。

宋成雪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她觉得这双睛好冷，像冬天的湖，能把人冻住。

兰瑗桂想了很多，想来想去，才发现，蓝双霜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我喜你”。

宋成雪趴在她上，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发被汗打了，贴在脸上，嘴比平时红。

“天快亮了。”

“嗯？怎么了？”

宋成雪把脸埋在她，声音闷闷的：“累。”

“嗯？”

秦青瓷看着她，宋成雪脸红透了，耳朵也红，明明刚才那么大胆，什么姿势都敢试，什么话都敢说，这会儿却像错事的小孩，等着挨骂。

“你是喜小樽的雪，还是宋成雪？”

“喜，宋成雪。”

秦青瓷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上到顺着。

“你真好。”

秦青瓷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你也很好。”

“因为，我也想要你。”她说。

宋成雪吻她，开始沉溺放肆。

她知，违心的话那个人不会说，可正因为知，才更酸得难受，连骗都不肯骗她一。

今晚月，很。

秦青瓷以为她睡着了，刚想抬手关灯，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秦青瓷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把人往怀里拢了拢，闭上了睛。

宋成雪突然觉得眶有，她低，把脸埋回她颈窝。

她希望她们真的幸福，只是这句话从心底翻上来时，跟着泛起淡淡的酸。

一路上，她都盯着那条消息：“我们分手吧。”

她扑过去，把人压住。

巫山云雨后。

“秦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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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脑里走观，此刻她是坐在电影帷幕前的观众，一遍遍看着那些闪烁的画面，恍惚间，又像是重演。

她给宋成雪留了封信，想想以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不知那个傻女孩以后会怎么样，秦青瓷真的上她了吗？

“秦青瓷。”

秦青瓷抬手，又把她垂来的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温柔得宋成雪在心里止不住地想要放肆。

现在她觉得，那湖面藏着的东西，比烈日还灼。

烟嘴被牙齿咬得发扁，那燥的烟草味渗尖，苦涩，像某预兆。

“嗯。”

她躺在她怀里，耳朵贴着她左边肋骨，心声从肤面传上来，一一的，和窗外的海浪叠成同一节奏。

“还来？”

“就……一直要。”

宋成雪抬起。

“还说不累。”

“嗯？”

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

宋成雪笑了，笑声的，像得到了满足的小孩。

月光落海面，窗外落着雪，一片一片，像月亮洒来，飘落人间。

秦青瓷笑了一声。

“……我是不是有过分？”

＊

秦青瓷弯了弯嘴角。

“不过分。”她说。

秦青瓷往后靠了靠，让宋成雪躺得更舒服些。

收到蓝双霜发来的分手信息前，兰瑗桂还在离岛上着海风。

“那睡吧。”

“好。”秦青瓷说，“随你。”

房间很安静，海浪声远远地涌上来，又退去。

宋成雪抬起，看着她。里除了光，还有一不确定、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成雪摇，但没力气说话。

“不。”

第47章 支线·兰瑗桂[番外]

成雪靠在秦青瓷怀里，心还在起伏。

过了一会，宋成雪抬眸看她，月光底，那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嗯……”